但是她真的不想接下那個第一皇子妃的稱號,就算是假的也不想,那么高大上的稱呼一看就是個大麻煩,而且還是個持之不斷的麻煩制造機。
“殿下說的話當然沒錯,但我也相信這個想法是殿下剛剛才萌生的,那么原來對我表現的價值想必也是殿下的心頭事之一,既然有第二種利用方式,為什么我就要接下最麻煩的一種"
都說她是聰明人了,被看清的人可不只有她一個,顏真嵐和練紅炎對視著,一個微笑,一個面無表情。
“在宮里的大多是不能主事,身處弱勢的孩子,你能容忍有下一個受到同樣對待的自己出現在你眼前嗎"
能坐穩第一皇子的位子,手握帝國兵權的練紅炎,使用過的手段自然稱不上什么正人君子,那玩意能治理好一個國家嗎
打蛇打七寸,該抓緊的要害是不會放過的,更何況這個還是她自己送上門的,練紅炎當然不會客氣。
果不其然,練紅炎的話音落下的同時,顏真嵐臉上的笑容同步落下,和他同款的面無表情,茶杯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可以考慮一下,但我希望聽到的答復你也清楚。"
被送回房的顏真嵐一直想著的都是練紅炎那句話,下一個的自己
“真的是被抓住了軟肋啊"
顏真嵐扶著頭苦笑,在燭火的照耀下,臉上的表情卻透出一絲的脆弱。
有人童年能治愈一生,但也有人要用一生治愈童年。
即使時間過去太久,但是有時候再次崩潰,時間也是沒有用武之地。
一整夜都在思考的顏真嵐沒有睡多久,第二天又被練紅炎抓到書房里,這一次顏真嵐對練紅炎這個男人霸道無語程度再上一層樓。
“你說的考慮一下,就只給了我一晚上的時間啊"
這個男人真的是
練紅炎倒是理直氣壯的,在他看來顏真嵐應該在昨晚上就答應他的,幸好這番內心活動沒有說出口,要不然顏真嵐會有更多的吐槽。
“我可以答應假婚契的事,但我有條件,而且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殿下原本想留下我的原因。"
練紅炎“先說你的條件。"
他的這個反應顏真嵐也是猜到的,對于一個上位者來說,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才是正常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我希望殿下能幫我找到回去的路。"
紅色的眼睛看著顏真嵐,練紅炎挪動一下身體,沒有說答不答應的話,而是回答顏真嵐的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