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那種一定要妻子留守在家中的丈夫,相反很贊同女性獨立自主,雖說光靠合法的夫妻共同財產已經足夠后者躺平幾輩子,他只是不想小姑娘也像自己那樣被迫生活不規律而已。
要不要稍微去提醒一下那邊呢
“啊,森先生結束了嗎那我也去咯。”
佐江利落地從暖爐里出來,神情還是有些懨懨的,擦肩過后也去洗澡了,筆記本屏幕卻仍大大咧咧地打開著,桌面是張不知名的古典油畫。
她想得很簡單,既然寫不出,那就先寫不出吧,靈感這玩意不是想有就有的,即使她沒敢回復編輯說她就是還沒動筆總之辦法絕對是會有的,當代年輕人選擇明天再說。
森鷗外心里咦了聲,然后想,果然還是得去提醒一下。
因為之前就有所察覺,今晚實行了舉動后,才發現貌似有什么不同。
別想歪,森鷗外僅僅是摸了摸佐江熱蓬蓬的臉頰,觸到了依稀的下頜線是瘦了
佐江抬了抬彎曲的上目線,發絲間有層薄薄的濕意。方才沒有這么近,自然沒有察覺到細微的酒的氣味,森鷗外問
“你喝酒了么”
“唔啊,不是,我買了新上市的酒心糖,挺好吃的,一盒里面有好幾種味道呢。”佐江說著,往手心里哈了口氣,“不過我洗漱過了,還有味道嗎話說回來,我今晚也換了新的牙膏”
話音未落,她停了下來,輕易進入的罅隙通往柔軟溫熱的上顎。明明臥室里并沒有開暖氣,佐江反應過來卻覺得耳廓發燙。森鷗外的指腹抵在她櫻桃紅的下唇瓣,笑著問
“是果味”
一時間內什么純愛死線統統被拋之腦后,佐江抱住了他的一條胳膊也笑道“說的太籠統了,再確定下是哪個水果怎么樣”
隨著臺燈被關上的聲音,屋內也成了漆黑一片,這個夜晚恐怕只有編輯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珠緒望著屏幕沉思著,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奇奇怪怪的修羅場里。
原本她正躺在沙發上一邊喝著橘子汽水,一邊舒舒服服地打著游戲,眼看就要再次通關了,結果突然收到了幾條信息。
毛毯熊頭像說「有時間的話可以見面嘛qq」
布丁狗頭像說「等你有空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一個是清新風景畫的頭像說「前輩急急急,可以約個時間出去嘛」
美樂蒂頭像說「我懷疑渚沙有事情瞞著我。」
珠緒咬著吸管回復了最后一條
「是什么事其實你是能猜到的吧」
「珠緒,你現在快要和暴力小矮子一樣無趣了」對面飛快地回答,還不忘順手發了張委委屈屈的美樂蒂表情包,「絕對是被蛞蝓粘液傳染了吧」
珠緒翻了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