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奇從胖次里面掏出梳子,將水藍色的頭發梳成一飛沖天的樣式,配合著腿上的毛褲。好、好變態而且將梳子塞在丁字褲里面哦天哪,這可真是一段有味道的文字。
總之,短暫的相處過后我就完全了解了,弗蘭奇就是一個在變態領域上做到登峰造極的男人
眼下船只已經修繕完畢,相應的物資也準備充沛。事不宜遲,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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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座被除名的島嶼,前往格林蘭的航線早就被取消。眼下不僅沒有相應的海圖,連指南針都沒有,只能根據弗蘭奇倚靠記憶繪制的粗略地圖。
雖然弗蘭奇看上去夸張又變態,但是手繪的海圖卻很仔細,不僅看上去淺顯易懂,還用箭頭畫出了大致的方位。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即使是變態也可以是靠譜的成年人
這一刻,我對弗蘭奇滿懷敬意。果然還是我年輕了。
弗蘭奇坐在駕駛位置,兩條粗壯的手臂懶散的搭在船舵上
“所以中二女你剛剛到底看到了什么,那種眼神可不是什么憤怒的樣子。”
弗蘭奇果然是一個很直接的人,直大大咧咧將問題拋給了我,一句繞彎子的話都沒有。我不清楚政府有沒有對于紅杉木的來源進行過調查,但是想來這個島嶼的除名絕對脫不了干系,就索性都告訴弗蘭奇了。
“請容許本皇女尋找一個合適的措辭,唔
在我的視線中,那并非是一個死物,它好像擁有自己的心臟,鮮紅的血液在外表流動。它是以鮮血灌溉,以為食的邪惡化身,是地獄惡魔的產物。”
我最后低聲輕語,“這是流亡之人的一塊碎片”
小船陷入了沉默。
弗蘭奇一時有些難以置信,他的手掌捏住小船的欄桿,將木板捏的嘎吱作響。他的眼睛瞪大,喉嚨喘著粗氣,又深吸兩口氣才開口
“喂、喂、喂這可不是什么玩笑話啊
中二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說這個是是用人來做養料孕育出來的木頭麻吉”
我沉著臉緩緩點頭,對于這個認知我同樣很難相信,但是剛剛元素視野中,那塊木頭是一只人類的大腿,一只鮮血淋漓的成年人的大腿。
講述那個故事只是為了吸引弗蘭奇,但那個只是一篇故事。但是,當里面的內容照進現實,人們才會切身實際的感受到其中的黑暗。
“我以自己皇女的名義起誓,這就是呈現在吾眼前的事實。”
我不是很想描述那塊木頭的具體外表,這對于我來說難以開口,那個流浪漢早就死去,殘留的靈魂碎片只是死亡場景的殘念,殘余木頭僅是他身體的一塊碎片。
弗蘭奇并沒有質疑我,在我用自己的名義起誓后,他對于我的話語深信不疑。
某種程度上意外的很容易相信別人的說。
之前整理線索的時候,那個記錄員清楚的說了杰德公社在黑市上販賣木料,其中紅色的杉木料價格相當高昂還有股子怪味。而我在小巷中看到他們交易的貨物就是木料,加上語焉不詳的格林蘭島罪有應得
我想,現在可以大膽假設
格林蘭島就是故事的原型,村民從流亡的難民手中獲得了一個方法,一個讓普通的杉木變成珍貴的紅杉木的方法,代價僅僅是獻祭人類的血液于身體。偉大航路征戰不斷,國家之間的戰爭、王室的徭役加上海賊的作亂,有很多逃亡的難民,消失幾個沒有人會知曉。但是這也引來了復仇者,最后整個國家徹底消失。
這群人渣雖然消失了,但是杰德公社那群家伙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一批紅杉木,想要重新復刻一個新的格林蘭島。至于殺人,原先他們就是做器官走私的
好家伙,原本噶完腰子還要處理尸體,現在直接完全利用全都做肥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