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和他打招呼,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這樣。菲謝爾式的說話方式讓我尷尬的腳趾扣地,原本就握住的欄桿的手指,現在篡的更緊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會用這種方式說話
“阿啦啦,不用這么緊張,我只是感受到美麗的少女在召喚我。”
他聽見我奇怪的說話方式只是揚了揚眉,照舊拉出那副懶洋洋的語調自顧自的說話
“畢竟你現在看起來很需要幫助的樣子。”
你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呀
我百分百確定剛剛海面上根本沒有其他船只經過,大變活人什么的
難道,他是剛剛就在旁邊一直觀察我嗎我一時著急沒忍住又開口說話
“居然跟我擁有一樣的真實之眼的能力嗎,既然如此,那本皇女就原諒你貿然登臨幽夜凈土的大不敬之罪了。”
沉默是今天的偉大航路
我的大腦羞恥到一片空白,雖然是少女的模樣,可是內芯早就換成我這么一個成年社畜。
太超過了,真的太超過了
難道,難道這就是復活的代價嗎享受著菲謝爾帶來的便利,同樣也要肩負她的斷罪使命嗎
我真傻,真的,在格林蘭島的山洞里面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我就應該說兩句話的死去的中二記憶開始攻擊我,我更緊張了。
“美麗的小姐愿意原諒我真實太好了,畢竟我可不像波魯薩利諾那個家伙一樣擅長討女生歡心。不過你看起來在發抖,你還好嗎”
他往后退了兩步,給我空下一個安全的社交范圍,又自顧自的提及另一個人的名字,這種油腔滑調的態度總讓我有一種被小瞧的感覺
“本皇女無礙”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我從角落那邊扶著墻站起身來。
等我身子站直了才發現他實在是高,目測有27米的樣子,或這讓我的氣勢總有矮他一頭的感覺
“你看,啊,啊切”
我被凍的打了一個噴嚏,剛剛強撐的謊言不攻自破。我又冷又氣,害羞的耳朵發燙,也沒空得糾結他是從哪里跑到我船上的。
“怕冷也沒有什么的,我姑且也算是一個海軍,就算是在休假也會幫助你的。”
他將身上的白西裝脫下遞給了我
“更何況是這么可愛的小小姐。”
這家伙也太輕浮了吧你到底搭訕過多少女孩子啊
我嘟嘟囔囔的將西裝外套穿上。他個子高骨架大,衣服也大的出奇。我將袖子挽了兩圈,還是垂在了膝蓋上面。
衣服上殘留的體溫給我溫暖的感覺,我將西裝裹緊在身上,薄薄的絲制外套給我套上了一層外殼,將瑟瑟的冷氣隔絕開。
“謝、謝謝”
我有些害羞的害羞的給他道謝,卻發現自己能夠正常說話了。
居然是傲嬌嗎,害羞后反而能夠正常說話什么的,好可愛。
“不客氣哦”
他坐在欄桿上面翹著二郎腿
“所以我能夠知曉小小姐的名字嗎,作為交換,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為青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