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眼一閉“那你還是讓老板去改革吧。”
“千手結月,你對得起自己的姓氏嗎”
很久沒有人這么叫我,讓我有種夢回那個香火繚繞的家族中的恍惚感。
“忍者的姓氏本身就是自身家族和血繼的證明,即使你不承認,別人也會以血繼家族的姓氏來稱呼你。”
這種結論就和宇智波帶土認定我是其他世界的宇智波一樣隨便。
這個世界的上一任革命者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據說能以木遁對抗宇智波斑的萬花筒寫輪眼。
我恍然大悟,懷疑這就是那個天天窩在山里開著寺廟的家族需要繼承的皇位。絕在描述千手柱間的時候有種復雜的情感摻雜在其中,就像是提到了之前那個讓它罵罵咧咧的阿修羅一樣,就是形容的時候有點超過。
什么幾百米的木人和宇智波須佐能乎高達對砍,一個忍術就把忍界核武按在地上封印之類。
“你以為他們為什么把千手柱間稱為忍者之神。”
我腦補了一下這個概念,最后得出了不太孝順的結論“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確實也不怎么樣。”
“”絕說“真應該讓斑見見你。”
感覺它說的不是什么好話。我只是單純覺得千手柱間建個村子有些浪費,但戰國時間的忍族本身也沒有那么多人口,竟然一個村子就住滿了。
不過這種“如果我是忍者之神”這種類似于天降億萬財富怎么花的問題,我不想再思考第二次了。
千手的木遁并不像宇智波的寫輪眼有著穩定的傳承,就連千手柱間的血親中都沒有一個能夠覺醒木遁血繼。
絕沙啞著嗓子,用一種極慢的語速道“但你不一樣,你是一個女人。”
忍界有這么一個超前的生物科學,女性更容易將血繼限界遺傳給下一代,這是由遺傳學決定的。百年前大家族搞族內通婚是為了避免抽獎,直到現在許多家族仍舊保留了這個傳統。
封建糟粕在任何時代都很適用。
“你應該慶幸現在的忍界沒有哪個勢力能隨便讓一個聲名在外的忍者消失。”
我笑笑道“聽上去你活了很久。”
絕看向我,“我是斑的意志。”
“哦,宇智波斑過去也搶劫過某個家族的女人嗎”
“你現在膽子確實大了很多。”
我撐著下巴思索道“可是你好像很期待我能到宇智波斑的面前再說一遍。”
絕選擇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斑沒有做過這種事。”
它說不存在什么血繼值得宇智波一族出手搶奪,總覺得絕是怕我在老板面前造宇智波斑的謠。
“你就這么肯定老板會愿意復活斑。”
假如宇智波帶土死了,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有機會復活這個家伙。自從知道輪回眼可以做到死而復生,我就思考著這玩意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瞇了瞇眼睛,伸手遮住了洞穴外射入的日光,挑了一個絕看不見表情的位置,換了個話題“首領如果發現自己被騙了,你們有把握對抗輪回眼嗎”
“長門的輪回眼并沒有你想象得那么夸張,畢竟那不是他自己的東西。”絕說“加上你的話,帶土完全可以回收斑的眼睛。”
話題又回到了復活宇智波斑的身上,絕并不想告訴我它如此自信的原因,只說宇智波帶土的意愿并不是問題。
直覺告訴我,這家伙隱瞞了相當關鍵的內容,并且這件事和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