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鄔弦更震驚的還在后面,蛙兔“嘎嘎”叫了幾聲后就站了起來,然后露出了一雙粗壯的蛙腿。
接著他就用那兩條蛙腿一晃一晃的朝著夏油杰走過來。
“臥槽,臥槽。”鄔弦滿臉震驚的看向夏油杰,現在他除了“臥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這只兔子竟然有雙牛蛙腿
這要是放他的那個世界不得給吃絕跡啊,又是兔頭又是牛蛙腿的,吃起來簡直營養均衡死了好吧。
把那些不知道是吃兔頭還是牛蛙的人的選擇困難癥都給治好了。
“就是它啊,你剛才沒有看見嗎”
夏油杰托起蛙兔放到鄔弦眼前,笑道“怎么了,沒見過張牛蛙腿的兔子啊。”
大張著嘴說不出話的鄔弦“口”
不知道說什么了怎么辦。
這只蛙兔很好的吸引了鄔弦的注意力,接下來一路上鄔弦都沒有去打擾夏油杰。
夏油杰總算是能安安靜靜的看了會兒書。
其實也不能算安安靜靜,當時如果能屏蔽蛙兔被鄔弦都弄時不時發出的“呱呱呱”和“嘎嘎”聲,還有鄔弦被逗笑發出的“給給給”的奇怪笑聲。
鄔弦像是找到新玩具一般對蛙兔愛不釋手,到站下車的時候都要抱著蛙兔玩兒。
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讓自己欺負并且把玩的東西鄔弦怎么能不高興呢
這下鄔弦總算不是被欺負的了,他終于有能欺負的對象了。
就是這只,只會“呱呱”叫的牛蛙兔
下了電車,又接著做了兩個小時大巴總算是到達了這次任務的目的地。
夏油杰的家鄉。
由于是中午出發,連著坐七個小時的車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現在身處的地方沒有那些高樓大廈,周圍的建筑也不是很高所以鄔弦可以清晰的看到天上的星星。
雖然只有星星點點,但也比在城市里看到清晰。
這里的夜晚沒有東京的夜晚那樣熱鬧,沒有絢爛的霓虹燈,匆匆忙忙來往的行人,甚至就現在所處的地方看去鄔弦沒有見到任何一家娛樂場所。
房屋是多是舊式的古民宅,一棟和一棟之間也有著不短的距離,路上沒幾個人只有幾個孤零零的路燈照明。
“這里就是你家啊。”
鄔弦跟著夏油杰來到一棟民宅前,這會兒大多數人應該都已經睡了。
但這棟房子的二樓還亮著燈。
“嗯。”
夏油杰應了一聲,牽著鄔弦往里走去“來之前提前打了電話通知,所以在等我。”
按了幾下門鈴后,門里傳來的一連串的腳踩木地板的“噔噔噔”聲。
來開門的是一個和夏油杰又幾分相似的婦人,那個婦人看起來見到夏油杰覺得很驚喜,和夏油杰擁抱了一下后用鄔弦聽不懂的方言朝著樓上叫了兩聲,似乎在叫夏油杰的父親下來。
夏油杰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相比他的父母,他沒有表現出對與長時間沒有見面的父母的那種熱切的思念。
夏油杰的父母應該是普通人,所以看不鄔弦。
鄔弦也知道自己不會被看見,就抱著蛙兔坐在一邊聽他們說話。
說來說去大概就是夏油杰的父母詢問夏油杰的學業,然后問他過的怎么樣之類的。
夏油杰都是格式化一一的回答。
鄔弦沒個正形的躺在一邊,百無聊賴的逗著蛙兔。
夏油杰似乎對他的父母不是很熱情的樣子,總感覺他們之間還是隱約帶著些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