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夏油杰提著鼻青臉腫的貓頭走在了前往餐廳的路上。
“再叫一聲我聽聽。”
夏油杰揪鄔弦的后頸把他提到眼前。
“錯了。”
被揪住命運的脖頸的貓頭有點喪,他垂著腦袋獨自悲傷。
夏油杰現在的氣勢好像一家之主在教訓不爭氣的兒子。
“錯哪兒了”
不爭氣的鄔弦抬眼偷看夏油杰的臉色,發現他其實沒有那么生氣后叛逆的心思又冒了頭。
接著他大著嗓門,認真反省自己“我不該學悟哥說話。”
“這是問題所在嗎”夏油杰被氣笑了,他拍拍鄔弦的臉“你悟哥是這么說話的”
鄔弦梗著脖子反駁“你就是偏袒他。”
“胡說,我什么時候偏袒他了”
夏油杰頭疼的要教育這個叛逆的貓頭,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兩人剛好在前往餐廳的戶外走廊里,為了接電話夏油杰隨手把鄔弦放在了一邊的臺子上。
然后空出手來接電話。
鄔弦突然沒由的緊張起來。
腦海里再次出現一副畫面,比上一次清晰一點。
貓頭二階術式,回溯俯瞰,再次觸發。
“不要睡,灰原撐住。”
腦海里,七海建人背著灰原雄在路上狂奔,身后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只人形的咒靈。
接著,畫面再次一轉,還是剛才的場景,不過對峙咒靈的人變成了五條悟。
這些在腦海里播放完不過是一瞬間的事,鄔弦回過神的時候夏油杰剛好接通電話。
剛才那些,鄔弦反應過來后意識到那一幕代表著什么意思。
灰原雄,死了。
鄔弦眼里滿是驚恐,不由自主的要伸手去攔夏油杰。
“怎么了,硝子”
夏油杰已經接通了電話。
果不其然,下一刻夏油杰的臉色大變。
甚至顧不上鄔弦,撒腿就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鄔弦急忙跳下臺面跟了上去。
跟著夏油杰來到教學樓的地下室,推開靠里的一扇門,入眼的赫然是腹部被貫穿的灰原雄。
硝子穿著白大褂站在手術臺旁拿著手術刀給灰原雄縫合傷口。
七海建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仰頭用毛巾蓋著眼睛。
“怎么回事。”夏油杰的聲音有些嘶啞。
他的眼前開始恍惚,他分明沒有觸碰灰原雄可他的手上卻出現了血跡。
一年前那些愚昧信徒可憎的臉再次出現在眼前。
內心的信仰再一次開始動搖,夏油杰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自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名為咒術師的馬拉松比賽”
“本來是輕而易舉的二級咒靈討伐任務,可惡。”
七海建人說著突然暴起踹翻了一旁的椅子。
“那是當地的土產神明,是土地神,一階咒靈。”
夏油杰拉起白布給灰原雄蓋上,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七海你先休息吧。”
“接下來悟應該會接手任務。”
“那為什么不干脆把這些事都交給他。”
七海建人有些失控,他俯下身體雙手抱著頭。
夏油杰看著眼前灰原雄的尸體喃喃自語“如果盡頭是堆積如山的伙伴的尸體呢”
“那還是正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