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氣死我嗎我親愛的朋友。我要玉玉了。”
貓貓頭總是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讓人沒法理解的話。
夏油杰雖然不明白鄔弦說的玉玉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從善如流的回答了鄔弦“先別玉玉,他還有話。”
“杰哥繼續。”
在床上這樣翻來覆去的一頓折騰,身上的衣服都勒著脖子了。
鄔弦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站起身去脫衣服。
好在他只穿了上半身脫起來也很快,把身上那些動輒四五位數的首飾全部摘下來后,鄔弦覺得身體都變輕盈了不少。
“然后他讓我給他發幾張你的照片。”夏油杰接著道“我說你在和悟吵架,悲傷逆流成河了沒法拍。他就說想看看。”
“我也沒想到他直接發了語音過來。”
說著夏油杰直起上半身,脫了外面的褲子只留下內褲。
“你你你,big膽。說得好好的脫褲子干什么”
鄔弦把那些夠買自己的命的首飾碼放回原包裝的絲絨盒子里,然后整整齊齊的在床頭柜上排排坐放好。
就差點香供奉了,虔誠的貓頭對金錢發自內心的尊敬。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了這么大尺度的一幕。
夏油杰平時總穿著寬松的褲子,再加上他總是馱著背走路使得他的腿從視覺上看起來不是很長。
不過他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鄔弦看見的就是一雙又長又直的修長有力的腿。
腿部肌肉分布均勻,不會像健美教練那樣突兀。腿部線條流暢,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在腳腕處陡然收緊,凸顯出緊致骨骼分明的腳腕。
“嗯”夏油杰這一聲說的特別無辜,他拉開被子蓋在身上“能干什么,睡覺啊。”
“那你也不能這么悄沒聲的就脫光吧。”
貓頭看了夏油杰的身體又開始莫名其妙的別扭。
“進不進來。”夏油杰不理解鄔弦又在別扭什么,他掀開一邊被子問鄔弦。
“進。”
有骨氣的貓頭能屈能伸。
更何況被窩是貓頭永遠的歸宿。
蜷在夏油杰臂彎里后鄔弦舒服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夏油杰的體溫高,靠在他身邊就好像靠著一個小暖爐。
安靜躺了會后鄔弦也漸漸又了睡意,眼皮也不受控制的慢慢合上。
然而就在鄔弦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很響的敲門聲。
“服了啊。”鄔弦哀號一聲,往被子深處鉆去。
夏油杰翻身起來要下床,卻被鄔弦用爪子按住手。
“我去開門,你睡你的。”
解釋完后,夏油杰給鄔弦又掖了掖被子,讓貓頭整個埋在被子里后才去開門。
就幾步路夏油杰也懶得穿鞋,就這么光腳去開了門。
而且他也沒有穿衣服。
畢竟男生宿舍這邊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走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點來敲門的是誰。
打開門后看見來人,果不其然是五條悟。
五條悟只穿著一條睡褲。一手抱著被子,腋下夾著他的枕頭。看見是夏油杰來給他開門笑著抬手打了聲招呼。
“喲,杰你還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