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被墻邊電視發出的光亮照亮了些,床邊坐著一個人拿著手柄在打電動。
是五條悟。
“醒了喝水嗎”五條悟余光瞥見鄔弦醒來,隨口問道。
五條悟放下手柄,坐過來摸了摸鄔弦的腦袋。
“嗯。”宿醉后鄔弦有點頭痛,知道是五條悟后他又躺了回去死氣沉沉的趴在枕頭上。
“起來喝。”五條悟去倒了杯水,坐在床沿把鄔弦從枕頭上扶起來。
鄔弦渾身沒有力氣,就伸著頭嘴搭上杯沿,就著五條悟扶著杯子的手喝。
喝完水后五條悟隨手把空杯子放在了床頭柜上,回去繼續玩自己的游戲。
一杯水喝完鄔弦才覺得活了過來,他爬到五條悟身邊看著他玩電動。
一覺睡到現在,鄔弦也沒了困意。
“玩兒嗎”五條悟看見鄔弦在看自己就問他玩不玩。
“玩。”鄔弦接過五條悟遞過來的手柄和五條悟聯機打起了游戲。
大概玩了一個小時左右,五條悟突然開口問鄔弦夏油杰的事。
“杰今天和九十九由基一起說了什么”
五條悟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但鄔弦卻覺得五條悟在看自己。
“啊”鄔弦愣了一下。
雖然說告訴五條悟對夏油杰不會有什么危害,而且五條悟也不會去傷害夏油杰。
但是這件事歸根結底算是夏油杰自己的私事,自己沒有權利去告訴五條悟。
于是鄔弦選擇了隱瞞。
“啊你說那個怪女人”鄔弦道“她上來就問杰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還說我是你兒讓我一頓罵。”
“聽他們聊天的時候杰說那個女人也是特級,但是是個在國外游手好閑的廢物什么的,笑死我了。”鄔弦裝著思考了一下“然后她就走了,還說其實也想見你來著。”
“估計也是想問一下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就這些”五條悟反問了一句,他好像不是很相信。
鄔弦緊張的手心里都冒汗了,他盡量平穩語氣,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道“我記得的就這些,我不喜歡那個女人,沒仔細聽她說話。”
“這樣啊。”五條悟突然笑了兩聲,語氣也變得輕佻起來“她說你是我兒子”
“嗯,簡直眼瞎,看見我和你長的像就說我是你兒,真無語。”鄔弦罵了兩句“你猜怎么著她竟然還問我夏油杰是我爸還是我媽。”
“噗。”五條悟放下手柄把鄔弦抱了起來“你吃晚飯的時候不還說以后要和我混”
鄔弦看著自己的游戲人物因為五條悟的打擾而死亡后,他氣的去踹五條悟“兩件事有什么聯系嗎”
“你有病啊,突然打擾我,我都死了。”
五條悟把鄔弦放下了,熱情的摟著他的肩膀說話
“你說九十九由基問你,杰是你的爸爸還是媽媽,你怎么說”五條悟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嗯”
“滾遠遠的。”鄔弦推開五條悟的臉“我就是這樣和她說的。”
“哎呀,聊聊嘛。”五條悟不松手,纏著鄔弦說話“你和我也培養培養關系,抱大腿別只抱杰一個的呀。”
“你有病啊。”鄔弦掙扎著不肯配合“什么叫抱大腿,我這叫選擇革命戰友,發展革命友誼,別說的那么難聽好不好。”
“對對對,”五條悟應和道。
掙扎無效后,秉持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神神秘秘的湊到五條悟耳邊問他好奇了一天的事。
“你現在生小孩話你家里人會管嗎”鄔弦說很小聲,好像生怕被別人聽見。
“嗯”五條悟摸著下巴思考,半晌,他對著鄔弦燦爛一笑“不會。”
“”鄔弦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看了五條悟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的說出話來“你家,挺開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