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醫學生,鄔弦沒有多想立刻遵從本能的沖了過去,右手摸上男人的手腕準備給他把脈。
就在肉墊觸碰到脈搏的一瞬間,鄔弦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過脈搏的跳動,他此刻仿佛直接摸在了血管上,甚至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動。
鄔弦抬起手看了看,粉嫩的爪墊上被男人的高體溫染上了一抹紅。
“是這個爪墊”
鄔弦正疑惑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痛苦的叫了一聲,立刻把鄔弦的思緒拉了回來。
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后,鄔弦把手重新搭在男人脈搏上閉上眼感受。
不一會兒,鄔弦正開了眼,卻皺起了眉,
“肺上怎么也有病。”
眼下也沒有針去給男人行針。
鄔弦只好翻身騎在男人身上開始按壓他的胸腔給他做心肺復蘇。
“哎呦,看著不大點兒力氣還挺足。”
連續的按壓下男人慢慢有了反應,鄔弦立刻扶起男人的上半身,讓他靠著墻壁。
“過度呼吸了。”
折騰了足足半個小時后,男人的呼吸才恢復正常。
鄔弦癱倒在一旁累的直喘氣“累死了,找張紙開方子。”
鄔弦躺在地上閉著眼,手亂摸了半天沒摸到紙才想起自己不在學校。
“得,走哪兒都跑不了職業病。”
趁著男人還沒有醒來鄔弦從他身上摸出手機,抓著男人的手解鎖后打開備忘錄開始手寫藥方。
邊寫邊念叨。
“年紀輕輕把那個煙少抽,你回去拍個片子看看你那個肺成什么德行了還有,這么大一個小伙子了被甩就哭成這個樣,以后怎么干大事”寫完藥方后鄔弦滿意的看著自己開的方子點了點頭,把手機放在了男人腿上“注意再不要受刺激了,方子是治你呼吸道上的問題的,按我給的方子去藥房抓藥,一天三劑,10副一個療程,一副熬三次。”
“好了。”鄔弦站起身拍拍了身上不存在的灰“做好事不留名,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朝著巷子外面走去。
這么一通折騰下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街道上的路燈都被點亮了。
不遠處的高聳的大廈鱗次櫛比。
夜晚的東京相比白天的匆忙和嚴謹多了些隱晦的熱情和繁華,四處都是閃爍的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白天衣冠楚楚的打工人卸下了正裝修飾的嚴肅,笑瞇瞇的勾肩搭背,三三兩兩進出酒吧和電玩城。
突然,一朵盛大的煙火在半空中盛開,行走的人們紛紛駐足抬頭去看。
包括鄔弦在內。
“還不錯啊。”煙花橙色的煙火在鄔弦藍色的眼眸里綻開,他神色認真的看著煙花,毫不知覺自己已經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等鄔弦看完夜景低下頭才發現自己被人群包圍了,他撒腿就跑。跑出一段距離后,他才發現根本沒有人來追他,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他。
似乎,沒人看見他。
想到這個,鄔弦似乎是帶著求證的意味朝著身旁的一個人揮了揮手。
那個人沒反應。
“他們看不見我”鄔弦有些興奮,在得知不會有人看見他后他開心的在街道逛了起來。
長時間學習上的枯燥讓鄔弦現在看什么都覺得新奇,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周圍的建筑和五彩斑斕的燈光,只顧著看熱鬧沒注意到自己走到了一處沒有燈的地方。
一踏入那處陰影,一股寒冷的氣息直接撲面而來。
使得鄔弦站在原地打了個寒戰。
“這個地方怎么這么嚇人。”鄔弦緊張的支起了耳朵,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陰暗的氣息帶著恐怖的壓迫感,好像有一個怪物潛伏的黑暗中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