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女的我這種相貌就像是無害的小白兔,加之和平年代烙印的咸魚氣質,這種影響被無限放大,是個人感覺都能踩我一腳。就算是我搶先一步下了黑手,對方往往也不會生氣。
只會眼神訴說一句話“你怎么還咬人呢”
大概是我沒有繼續提到昨晚的事情給了她接著說下去的勇氣“田島和我說了,讓你們今年就成婚。”
其實這種儀式在忍者看來并不是十分重要,只代表著一種尊重和習慣,所以時間和流程都很隨意,就算是把婚期改到下個月我都不奇怪。
我梳開了她的頭發,反過來問道“那你呢”
她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鏡子里我平靜無波的眼神,她驀然意識到了什么,攥緊了衣服上那朵鮮妍的梅花。
大致是沒有想好答案。
我將目光從她腹部的紋樣上移開,隨便給她挽了個頭發,她忽然轉身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力氣很大,抓得我的手腕有些疼,看著我的臉說。
“你不喜歡斑也是沒用的。”
她的話很奇怪,前言后語間的邏輯仿佛破碎了一部分,我只聽懂了最后一句話。
“你想嫁給誰,泉奈嗎”
如果有機會,我誰都不想選。
父親為了治好她的心病生下了我,死之前為了妻子的精神狀態選擇把我永遠留在這個族地里。
或許他想到過會有什么結果,或許現在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母親的性情和她的外表截然不同,父親早已發現了這點,于是他們在我出生之后就沒有再要過孩子,因為下一個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逃不過成為忍者的命運。
我重復之前的話道“泉奈不會惹我生氣。”
她露出了今天我見到的第一個笑容,卻讓我覺得無比寒冷。
她說“如果宇智波泉奈死了呢”
我慢慢將手腕從她冰涼的手掌里抽了出來。
這是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語調,就像是陳述一個簡單的可能性。
雖然我也不喜歡宇智波泉奈,卻不認為他會和父親一樣英年早逝。
宇智波的邏輯就是這樣,足夠強大的人一定不會早死。
“沒有什么不一樣。”
她散掉了剛剛整理好的頭發,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這種甜膩的氣味和一個溫暖的懷抱猝不及防地鉆進了我的鼻腔和身體。
她在我的耳邊輕輕嘆息。
“如果修一還活著,他一定會明年再送你出嫁。”
如果還活著這種假設,我后來從泉奈口中也聽過相同的句式。
我的族長姨夫說過同樣的話,大概是對著斑說什么“宇智波修一一定會打斷你的腿”這種。
我問他,那你哥說了什么
宇智波斑沒有點評自己與一個死人的實力差距,只平淡地和田島陳述事實“就算是你也做不到這件事。”
“”
我的表情太過無語,宇智波泉奈直接跳到了結果。
“父親很生氣,就讓哥哥自己去對母親解釋了。”
宇智波斑被關了半天,獨自面對我姨母的靈龕。
他懺悔個屁。
既沒有缺胳膊也沒有少腿,懲罰比我小學時候被罰抄一百遍名字還要輕的宇智波斑當天晚上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