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知道又被這句話哪里點著了怒火,指著我罵道“你想把我氣死嗎”
宇智波一族祖傳的生氣循環,即便是最親近的親人,也經常很難t到對方的點。
我是個沒有忍者天賦的花瓶,如果不是英年早逝的老爹臨走前定了這門親,我和斑之間也不會有什么關系。
今時不同往日,斑的性情越來越朝著他的族長父親靠近,兄弟也只剩下了泉奈,本著宇智波誰的拳頭大聽誰的原則,斑繼承族長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
我的建議是讓斑早日選個更合適的對象,生幾個天賦超群的大胖小子和對面千手一族的繼承人繼續延續真人快打的人生。
反正這事我不太想干。
第二天我就將這個想法告訴了泉奈,他聽完后手里的壽司徹底不香了。
“我是無辜的。”他說,“別給我哥知道這事。”
“你太讓我傷心了。”我沒想到他是這種反應,意料之外的狀況讓我的心情不太美妙“我就這么差勁嗎”
他的表情比那天聽到我夢話的宇智波斑還要疑惑“為什么事到臨頭你想要臨陣脫逃”
我想起來了,他是個宇智波斑毒唯。
“大概是夢見了我們婚姻不幸福。”
十幾年了,天仙的臉我也看膩了,更何況斑生動地詮釋了什么叫做距離產生美。
可能我也確實沒有那么喜歡宇智波斑。
我深知這話不能在宇智波泉奈面前提,他果不其然反駁道“你想太多了,哥哥很喜歡你。”
那他喜歡人的方式還真特別。
我是個沒什么本事的人,深知以我這樣的三腳貓功夫除了嫁人在這個世道別無出路,但在有限的選擇內,還是夢想有一個會哄我開心的丈夫。
宇智波斑做得到嗎
他見到我不到三句話就忍不住開始挑剔我身上各種各樣的毛病,板著臉的時候比笑的時間多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偶爾還會讓我陪他過兩招。
是族里的事情太少了嗎為什么宇智波斑會有空專程來揍我。
每當這個時候,他的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具體表現在他一只手把我按在地上的時候嘴角弧度上移了不到一公分。
“你怎么瘦了,姨母不給你飯吃嗎”
要不是宇智波的男人都沒有打老婆的毛病,我都要考慮宇智波斑婚后家暴的可能性。
我瞪著這個用滿頭炸毛蓋住了我半個身子的人,“看到你就沒有胃口”
我的嘰嘰歪歪對他沒有任何殺傷力,宇智波斑充耳不聞,另一只手開始摧殘我的臉。被單手鎮壓的我像只被困住的毛毛蟲,咬著牙試圖掙扎卻徒勞無用。
最終他放開了我,又板著臉數落我過于糟糕的體術水平。
他雖然喜歡沒事揍我一頓,但實際上我連破皮都沒有一個。
我見過訓練場的族人們和他動手,基本上回去沒幾個全乎的。
他說這是尊重。
我懂了一件事,他完全沒有對我從頭到腳作為忍者的尊重。
他只是在逗自己開心。
曾經的我對宇智波斑有種奇妙的執著,起源于那個該死的氪金抽卡游戲,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雙u池子里,我連出了六張“千手柱間”。
我對這個長得土土的人權卡并沒有什么興趣,玩氪金游戲當然是看臉抽卡。在這個沒有任何保底的游戲里,我黑著臉抽出了第七張“千手柱間”后,選擇了投訴。
客服查閱了我的抽卡記錄,沉默良久后解釋這是極小概率事件,為了避免我在其他平臺給游戲運營造成不良影響,他們承諾即將上線保底系統,并且賠給我一張“宇智波斑”。
然而我并沒有看到那張開著高達長發飄飄的帥哥立繪,就先看見了年僅七歲的縮小版兇巴巴短發炸毛仔。
那個抽卡游戲有著完整的劇情線,但也只開放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因為給卡池預熱,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故事剛剛才開放到一個宣傳視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