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似乎忘了,他們當時封印守鶴的條件,就是要擁有同等操控能力的人柱力以方便掌控人柱力,所以我做這些只是想證明錯的是他們,僅此而已。”
我愛羅后知后覺“你跟千代婆婆談條件了”
澤蘭平復呼吸后努嘴思考“算吧,不然我怎么會了解當年的經過呢。”
不知為何,我愛羅的心情難受起來,是因為再一次印證了自己的存在只是武器還是因為從澤蘭口中得知那些真相他不知道是哪一個,他只知道很難過。
只是,他并沒有把這份難過表現出來,抿緊的嘴唇努力克制。
而澤蘭也注意到我愛羅隱忍的情緒,她的表情有些慌亂,眼睛也不知道該看哪里。
半晌后,我愛羅才平復心情問澤蘭“你做這些有什么用,又得不到好處。”
澤蘭瞄一眼我愛羅“能和你敞開心扉聊天這算不算好處”
“”我愛羅眸子深黯,內心的柱子早就動搖坍塌。
澤蘭能感覺到我愛羅的內心還在崩潰中,她安慰我愛羅,其實每個人心里都有過不去的一道坎,想去釋懷但做不到,所以陷入循環也只是懲罰自己而已。
“可能我說的那些話你接受不了,等守鶴醒了你可以再向它確認的,它醒后不會不告訴你的。”
我愛羅看向澤蘭,他在澤蘭平靜的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溫柔,赤瞳中流轉的光也讓他莫名移不開眼睛。
通過這次事件我愛羅對澤蘭有了新的不一樣的看法。
澤蘭明明是個同齡人卻對很多事情有著不同看法,強勢不失溫柔,自信又不失自省,難怪她能懟得野木他們一言不發,還能跟千代婆婆談條件。
除了本身能力強大,就是她的氣場收放自如吧,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我愛羅想到這,他的目光落在澤蘭剛才擦傷的手臂。
而澤蘭見我愛羅一言不發,她用雙手拍拍臉將氣氛活躍一下,她覺得我愛羅應該沒有別的問題了吧,如果還有問題到時候她再跟千代婆婆確認一下。
“哎對了,守鶴不是還沒醒嗎那個傲嬌鬼安分幾天挺好的。”
澤蘭把話題跳過,而我愛羅聽出澤蘭的言外之意是讓他去好好睡一覺,他的眸子暗了暗后微點頭“我知道了。”
我愛羅坐起身準備離開這里,他大概知道澤蘭的為人了。
這時,門突然開了。
澤蘭跟我愛羅都看向門口。
只見野木帶著木川跟真紀他們站在那里一言不發,而野木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