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媽媽我們下次再過來”
“好,你們小心點。”
而另一邊,真紀跟小早川正在偷偷摸摸蹲點在辦公室門口。
這幾天他們也問了木川,也去了澤蘭的家,卻始終不知道澤蘭去了哪里。
無奈只能來蹲野木老師了,畢竟是他們的班主任不可能不知道澤蘭在哪里。
“你們偷偷過來怎么不叫我。”山內出現在兩人身后,他盯著蹲在墻角處躲躲藏藏的兩人開口發問。
真紀跟小早見聽到山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兩個人的表情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山內的出現。
畢竟他們兩個人偷偷過來蹲野木老師就是為了追問有關澤蘭的事情,而山內上個星期還跟澤蘭打起來躺了兩天醫療室,如果讓山內知道他們找澤蘭肯定會生氣。
只是他們現在沒想到,山內會突然出現在身后。
真紀忙做解釋。
小早見扶著眼鏡把山內拉下來一起蹲著,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山內看著真紀試圖解釋的聲音磕磕絆絆,他努嘴一撇表示自己才沒有那么小氣。
畢竟澤蘭跟他們是朋友,雖然他很生氣澤蘭把他打成那樣,但也算和解過了,所以他現在只是有些生氣。
生氣真紀跟小早見為什么不帶上他一起。
小早見告訴山內“總歸是有顧慮的,畢竟我跟真紀并不知道那天在醫療室里你跟澤蘭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澤蘭怎么突然就走了,我們以為你倆又吵架了。”
真紀點頭嗯一聲“也就是那天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澤蘭了。”
“”山內聽到真紀擔心的聲音,其實他心里也忐忑,也不安。
因為那天在醫療室里他跟澤蘭并不是吵架,反而是澤蘭在提醒他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就因為他得知高層想要除掉澤蘭,所以想要告訴真紀他們幾個人,但澤蘭攔住了,理由是他一旦說出口,知道的人都會遭殃甚至付出生命。
只是他沒想過,澤蘭自那天后就不見了,這還是他出醫療室后才知道的,他很擔心收到澤蘭已經被高層除掉的事實,但我愛羅也沒有回學校就很奇怪。
所以,他內心篤定澤蘭是活著的,雖然不知道這股確定從何而來,但也只是這樣相信。
這時,野木卻站在三個人身后。
他笑容莞爾用疑惑的眼睛看蹲在墻角的三人發出疑問“你們三個人在玩什么游戲嗎”
“”
“”
真紀跟小早見聽到野木的聲音時,臉都被嚇白了幾個度,石化的模樣差點裂開。
山內也一個激靈被嚇到,他回頭看身后人,只見野木一個人插著兜觀察他們三個人。
“老師,澤蘭在哪里啊”真紀開口追問澤蘭的去向。
小早見也站起身點點頭,身為朋友,見澤蘭一直沒有來學校,還沒有信息,說不擔心是假的。
而山內的表情卻對野木多了幾分警惕,自從他知道野木口中的兩張票是為了設給澤蘭的,并且知道澤蘭被高層盯上還用一副看戲的樣子觀摩,這顛覆他心目中的忍者老師。
野木輕努著嘴看三個人的表情,有等待有警惕,他雙手抱懷搖頭回答“為什么這么說呢澤蘭要是忙完事情肯定會回來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