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平淡回應早川小姐“高層啊,原來我跟我愛羅打起來的事情居然可以驚動高層,這是說明要處死我嗎”
“沒有啊澤蘭,你想得太多啦,千代婆婆過來只是想問一問事情的經過。”早川小姐在一旁微笑著打圓場,即使真的要處死澤蘭也不可能明面上說出來。
“這樣啊。”澤蘭直接轉過身蓋好被子,她還不想看著千代婆婆的臉回答某些問題。
千代婆婆見狀也開始詢問澤蘭當時為什么跟著樓蘭難民過來砂隱呢,一個小孩子又是怎么一個人來到這片沙漠的。
澤蘭冷漠回答“路癡。”
“”千代婆婆皺著眉“聽說你一直想跟我愛羅做朋友”
澤蘭沉默了一會“慕強。”
澤蘭看到這一輪幾個問題下來,澤蘭的表現冷淡甚至是厭惡,她想讓澤蘭的態度好一點好歹千代婆婆是村里面德高望重的高層,還是砂隱開創者的妻子,總不能一直這么無禮。
而千代婆婆卻抬手示意早川小姐不用在意這種事情,畢竟澤蘭是傷患,照顧一下傷患也是應該的。
澤蘭聽到千代婆婆這句話時內心不忍嗤笑,照顧她這個傷患當年她怎么不照顧一下早產的我愛羅還催促剛失去妻子的羅砂趕緊把守鶴封印進去做試驗
澤蘭的目光落在千代婆婆身上,她問千代婆婆到底是有什么問題問她呢,窗外底下那么多忍者守著她,是怕她逃走嗎
“既然都調查清楚我的底細了,為什么還要問浪費時間的問題呢。”
“”
早川小姐一愣,雖然知道澤蘭的性格和言行上都很果斷跟犀利,但沒想過她能這么說,完全不像六歲的孩子,說是十六歲都不為過。
千代婆婆見澤蘭這么開門見山她也不再拐彎抹角,她問澤蘭,她讓早川小姐抽點血樣沒意見吧。
“”澤蘭聽到對方要抽自己的血樣,她這才看向千代婆婆“做什么。”
千代婆婆也不躲躲藏藏,她告訴澤蘭因為我愛羅體內有尾獸所以一直飽受守鶴的折磨,但是澤蘭的血液卻能讓它陷入休眠狀態,也就是說澤蘭的血液是有什么作用的,比如可以操控尾獸的作用。
澤蘭聽到這里她坐起身“你先讓早川小姐出去。”
早川小姐一愣,怎么好好的就讓她出去她看向千代婆婆,千代婆婆點頭同意。
早川小姐關上門后,看到坐在外面的野木智里。
野木見到早川小姐一個人出來,他疑惑詢問“沒談好嗎”
“不是。”早川小姐搖搖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野木,她覺得澤蘭好像有什么秘密。
野木嘆了口氣“反正當這群人的班主任也挺累的,三天兩頭不是逃課就是打架,不是打架就是跟我吵架。”
早川小姐聽到這里噗嗤一笑“我看你還是挺享受的。”
野木聳聳肩“還行吧。”
病房里。
澤蘭跟千代婆婆聊了很久,最后她把手伸過去給千代婆婆抽取血樣。
千代婆婆拿著裝在試管里面的血樣站在門口回頭看澤蘭“等結果出來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就拜托你了。”
“”澤蘭在整理袖子她沒有回答千代婆婆的話,而是繼續躺在病床上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