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孩子放松的表情突然緊繃起來,恐懼感在臉上一覽無遺,他們加快速度后退,仿佛前面走過來的是一只兇殘又可怕的怪物。
我愛羅身邊的空隙擴大,生人勿近的臉上掛著殺意,額頭的愛字臉紋與他的表象天差地別,他停下腳步看向一旁的幾人。
剛才還大聲嚷嚷的山內,此刻一言不發,但臉上卻全是對我愛羅的鄙夷和厭惡,就像憎恨仇人一樣。
真紀將山內護在身后,生怕我愛羅一個不高興就用沙子解決了山內,雖然她剛才還氣憤的打了山內,但畢竟也是朋友。
而小早見戴上眼鏡后,有一只是碎了的,以至于他感覺眼睛不太舒服,而后又摘下來。
勘九郎在我愛羅身旁觀察他的表情,顯然我愛羅睥睨的眼神在打量剛剛扭打的兩人。
我愛羅是誰,我愛羅可是他的弟弟其他人憑什么罵我愛羅有資格還是沒資格。他向前一步質問山內幾人在忍者學校門口干什么。
“入學典禮當天就自以為是的想當老大,是想當出頭鳥嗎。”
幾人沉默,臉上的警惕和恐懼肉眼可見,手鞠見幾人一言不發吐槽一句膽小鬼。
我愛羅的眼睛從幾人身上掃過,落在那雙赤瞳上,衣服上面有孤兒院的標志,而我愛羅也只是掃了幾眼,便往忍者學校門口走進去。
其他人見我愛羅離開都松了口氣,只有澤蘭的目光一直跟隨我愛羅的背影,我愛羅的聲音變了,變得很沙啞,像是聲嘶力竭過后的嘶啞,身上穿著紅褐色短袖,黑色褲子,而且身體在視覺上就給人一種很瘦弱的感覺。
還有跟我愛羅走在一起的勘九郎和手鞠,雖然他們兩個人是我愛羅的哥哥姐姐,但明顯還是沒有跟我愛羅走的很近。
這時,山內的話打斷澤蘭的思緒,山內跺腳發泄情緒“怎么那個怪物也過來跟我們一起上忍者學校了簡直就是把定時炸彈放我們身邊啊”
雖然周圍人也在討論我愛羅的出現,但山內的反應是最大,他恨不得要申請讓高層把我愛羅退掉,免得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憑什么他不能上忍者學校。”澤蘭轉過身反問山內,我愛羅有實力有資質,憑什么不能上“你這嫉妒心未免太明目張膽了,我都看不起你”
澤蘭叉著腰哼一聲扭頭離開,她沒有理會身后人的罵罵咧咧,也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異樣目光,她現在只想追上我愛羅。
踏進忍者學校里面,澤蘭的視線張望周圍的人流,大家都在往教學樓那棟走去,她駐足的動作也跟上去,隨著大家進入那間偌大的會議課室。
課室內的空間大概可以容納兩百人,其他新生都在挑位置坐,哪怕不認識他們也都默契的坐在一起,因為我愛羅也在這個課室內。
澤蘭走進科室便吸引座位上的人的目光,嬰兒肥的臉蛋有一雙紅寶石般醒目的眼睛,張望位置時撇嘴的動作也有幾分可愛,最具反差的還是澤蘭身上的衣服,那是有這孤兒院標志的衣服。
所以,澤蘭是孤兒,而且還是外來人員。
澤蘭的目光在眺望我愛羅,當她掃視幾圈下來后才鎖定我愛羅的位置,她高興的準備往那邊走,側著身體一邊讓他們借讓一邊說不好意思。
眼看著澤蘭還在往上面走,其他人察覺不對勁,而座位上的我愛羅雙手抱懷以一副戒備的姿態睨視澤蘭,見澤蘭離他的位置越來越近,我愛羅冷漠的眼睛微微瞇起。
“我”我愛羅這個名字還沒說出口,澤蘭的胳膊突然被人拉住,她重心失衡后踉蹌,抬頭看去時是勘九郎在打量她。
“喂,你擋我路了。”勘九郎沒好氣越過澤蘭徑直坐在我愛羅身旁,還做了個我在看著你的手勢警告澤蘭別靠近他弟。
我愛羅睨一眼兩人便沒再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左邊是手鞠坐著,兩人一左一右像是對我愛羅的看護跟保護。
可周圍人依舊對我愛羅避之不及,哪怕前后左右都空了兩排座位,都不敢有人坐上去。
與此同時,主持入學典禮的老師也從外面走進來,他踏進這間課室前還在想如何讓這群小鬼安靜,卻沒想到滿滿一百多號新生卻個個安靜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