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再和千葉江利子說自己的好,對方也會覺得他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但從山岸五和嘴里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而且明面上,他最好不要與千葉江利子有聯系,到時候恐怕會出危險。
讓新谷未里甘于去死,讓千葉江利子到監獄躲避,讓山岸五和放下仇恨,童銳相信東西的價值一定超乎他想象。
“能提前告訴我是什么嗎”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是可以改變世界的東西。您不是有活動要去嗎”
“活動其實也可以先等一等的。”童銳憨笑著說道。
山岸五和看著他說道“東西就在這里。”
在童銳疑惑的目光中,他緩緩道“確切來說,它無處不在。”
不管童銳那邊因為一句話產生了多少驚慌,降谷零這邊都在歲月靜好。
因為童銳的關系,最近組織上面沒有給他分配需要外出執行的任務,更多的是一些網絡情報探測。
這些他做的得心應手,空閑時間也多了起來,可以更加關注警察那邊的工作。
廟會的那一天,童銳沒有和波本說話,看樣子是生氣了,降谷零甚至希望對方氣性大點,最好生氣到把波本的好友刪掉。
但事實證明并無可能,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今天,往常都是他說早安,但今天是童銳先發的早安。
對方連發了幾條信息,沒有隱瞞地解釋昨天為什么不理波本,又發了一個狗狗受傷了的表情包,求安慰。
他能怎么辦自然是順毛擼。
年輕人閱歷少,要多多包涵。
只不過又聊了幾句,童銳那邊突然就下線了,降谷零放下手機,繼續處理工作。
剛處理完一份文件,門鈴響了,哈羅趴在一邊依舊懶洋洋的,看來門外是熟客。
不出意外,來人是風見裕也,前天他們約好今天下午匯報上周的工作進度,風見裕也不出意外地來早了。
“前輩上午好。”風見裕也一見到他就緊張,明明已經來很多次了。
“前輩,您吃午飯了嗎我帶了樓下的三明治套餐。”說著,風見裕也把餐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餐盒剛接觸桌面,就聽到風見裕也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
顯然,三明治套餐原本是風見裕也還沒來得及吃的午飯。
“我也沒吃中午飯,剛才忘記時間了。”降谷零笑了一聲,道“先吃飯吧,我看再做點什么,這些不夠兩個人吃。”
飯桌上,風見裕也看到櫥柜上用巨大玻璃罩罩住的玩具熊,明顯呆了一下,手下動筷子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原來前輩還喜歡玩偶嗎
“那是別人送的玩偶。”降谷零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想起什么,笑著說道。
“是女孩子”看那個巨大玻璃罩,就知道前輩很愛護這個玩偶。
想來這個玻璃罩的價錢遠遠超過毛絨熊,他好像撞到了前輩的戀情。
“不,是童銳的,就是你在波羅咖啡廳遇見過的那個孩子。”
“啊,是他,毛利先生正式收的第二個學生。”風見裕也在記憶翻了翻,想起總是坐在灶臺前的桌子旁,看起來溫和但不好接近的帥哥。
對于前輩說的“孩子”,他不置可否,沒見過那么高,又總被人圍著要e的孩子。
“其實童銳原本是送給哈羅的,我用凍干和它換了一下,毛絨熊有點太大了,對哈羅不適合。”
“哦,是這樣。”怎么感覺哪里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