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看表情,還以為是什么光榮鄭重的任務,但事實上,還是目暮警官拜托毛利小五郎處理的幾個難題。
“好。”童銳接過文件,點了點頭。
這兩天閑來無事,童銳就會翻一翻e,雖然成為波本男朋友只是個意外,但他還是有些樂在其中了。
與現在身在國外,突然清閑下來的他不同,波本是個忙碌的姑娘,他們的對話總是以早安為開頭,斷斷續續地聊天,然后以晚安結束。
他們默契地從沒說過一句喜歡,更不要說“我愛你”這種話,但還是斷斷續續地聊著近況,互相關心著,像是壁爐中泛著火星,沒有火焰的木材。
童銳注意到這一點,他相信波本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他們都不準備改變這種距離感。
波本是一個勤奮、善良又忙碌的姑娘。
安室透給他的感覺也是如此,這對兄妹給他的感覺很相似。
這幾天,童銳已經習慣了一日三餐在波本咖啡館解決,他原本想找一個家政,但他很快就發現日本那種合乎他要求的家政基本是全天制的,但他現在住的房子太小了,除了負者保護他的幾個保鏢,他騰不出多余房間給家政。
在生命與生活質量間,他當然是選擇活著。
“老師讓我們協助警察調查香秋夜總會”安室透驚訝地接過文書,“現在嗎”
“說是協助,但事實上目暮警官在香秋夜總會那邊沒什么收獲,我們這次是偽裝成顧客,在香秋夜總會正常營業情況下,探視情況。”
“暗中調查,聽起來很有意思。”安室透笑著說道,“看來需要準備一下。”
“準備準備什么”
等安室透從換衣室內走出來,童銳明白他說的準備是什么了。
就見安室透穿了一件時髦的黑色碎鉆襯衣,配著一條寬松掐腰的好萊塢褲,看起來下一秒就要舞起來似的。
騷氣。
童銳有一種學到了的感覺,問安室透有什么推薦嗎。
安室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什么都不用動。
“為什么”
“人傻錢多。”安室透語重心長拍著他肩膀道。
童銳
有被侮辱到。
不管童銳對自己一身沒換裝的衣服有什么微詞,他們還是來到了香秋夜總會門前。
與上次二次元的活動不同,這次是香秋夜總會的普通場,沒有上次二次元的另類裝扮,深色的鵝絨地毯與客人身上色彩各異的禮服終于混搭融洽,成就了一種視覺的迷醉。
安室透與童銳的一身裝扮在這里面并不突出,兩人根據入場券找到位置坐下。
還是那熟悉的白色桌布,童銳坐下時,感覺自己快和來日本第一天的自己重疊在一起。
不過,這次他身上沒有套著那件極易出汗的黑色布料,呼吸暢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