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根本就沒換過本家。
就不知道這家酒店和那個組織有沒有關系了。
沒等山岸五和說話,童銳自己糾正道“新谷君用自己一條命換女朋友安全。那你呢,你在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他看向身材高大的男子,男人此時正低頭看他,謙遜的樣子。
看樣子什么也不準備說。
大個子的悶葫蘆,童銳心里吐槽道。
“中國有一句老話無利不起早,我遵守這點,你可以記住。”說完,他站起身朝室內走去。
“怪不得樓頂沒人,還怪冷的。”他走到門前光亮處,感知到后面的人沒有跟上來,“喂,跟過來啊”
他喊道。
那人站在那里愣了許久才跟了上來。
“你還準備雇我”山岸五和跟上他身后問道,他以為這個年輕人在感知到背后的危險后,會退縮回去。
那才是正常人的反應,不像現在,他開始擔心年輕人的安危了。
這么大的膽子幾條命夠霍霍的,又不是貓。
“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的嗎”童銳頭也不回地說道,“看我聰明,可憐起我了”
“那就好好保護我吧,我這人最膽小了,惜命。”
“好的。”山岸五和無奈地抿了抿嘴唇,答道。
一輛黑色保時捷356a停在酒店樓下,銀發高個男子正靠著車抽煙,顯然在等著什么。
“大哥,確認了,咱們任務不用做了,叫新谷的叛徒已經死了。”從酒店走過來一個黑短發的高大個,帶著黑墨鏡,說話挺喜慶但看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兩人正是黑衣組織的活動組重要成員琴酒與伏特加。黑衣組織的主要成員都用酒名做代號。
“怎么死的這么巧”琴酒笑了一聲,不信道。
“是他未婚妻殺的,估計是怕連累他未婚妻,所以昨天跟人家鬧分手,沒想到對方是個瘋子,這不,被人給刀了嘛。”伏特加裝成顧客看熱鬧,把事情聽了個大概,“這事是那個名偵探小五郎解決的,估計錯不了。”
“講義氣不用在組織上,該死。”琴酒吸了口煙,吐出一縷煙霧。
“對了,大哥,新谷那家伙正好死在童銳門前。”
“童銳。”琴酒瞇了一下眼睛,想起自己給波本的資料,那個少年看資料只會讓人以為是個學業不錯的大款,但事實上,是被上面提防的人。
“把這件事記錄在報告上。”他扔下煙推開車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