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顧裕生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
同時抬起自己的手“不帶我參觀一下”
說不定會有什么神奇的發現
于是,他就紆尊降貴一般地被陸厝扶著,轉悠了這間沒什么人味的房子。
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甚至連露天花園都光禿禿的,什么花都沒種。
除了廚房。
顧裕生把冰箱門關上,有些驚訝,這里面居然和整座房子的風格不同,塞滿了瓜果蔬菜,可謂琳瑯滿目。
本來他還想著,估計陸厝都不會挑水果,要不是外面都是雪,出行不便,以及自己腳腕不舒服,他一定要拖著人一塊去菜市場,拎一兜子新鮮瓜果再回來。
別的地方也還好,干凈,光潔,明亮,沒有一絲灰塵,恒溫恒濕的中央空調平穩地運行,掃地機器人沒有任何噪音,共同維持著這所房子的空曠,但問題是
顧裕生訝異地回頭“沒有客臥”
“沒有,”陸厝老實交代,“當初感覺沒必要,交代了聲全給打了。”
就留了個主臥和書房。
客廳大得簡直能跑馬。
顧裕生愣愣地站在原地,這豈不是意味著,今晚他要和陸厝一起睡
“不自在的話,我睡客廳就行。”
陸厝看出他的想法,拉著手一起出了臥室,輕描淡寫地揭過這個話題。
顧裕生沒敢應聲。
他總感覺,如果跟陸厝再躺一張床上,得擦槍走火。
但是。
這個時候不就能見真章了嗎
也就知道陸厝的實際定位。
是最準確的判斷方法。
顧裕生悄咪咪地吞咽了下,剛剛進臥室的時候,他裝作不經意地掃視了一圈,完全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床褥疊得整齊,書桌上只有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別說是壁畫或者綠植了,連一丁點的多余裝飾品都沒有。
他還以為,能在床頭柜上
看到擺臺,說不能能見到陸厝的童年照片。
一無所獲。
簡直像禁欲者的房間。
什么證據都沒找到
并且由于這里太安靜了,兩人之間,居然彌漫起一種淡淡的拘謹。
可惡,在顧裕生那里住的時候,就不會出現這種現象
無論是窗外偶然出現的鳴笛,還是嘰嘰喳喳的小鳥,亦或是伴著漫天云霞回家時吵鬧的小孩,哪怕屋里同樣靜謐,但泛黃的日光投射在墻壁上,就有一種實質般的熱絡溫馨。
“不是晚上想吃鍋子嗎,我去買點”
“不用了,”顧裕生兩手交疊,放在膝上,“隨便吃點就好。”
感覺這里就適合吃冷餐,牛排都有些唐突。
“那我去做,”陸厝已經站起來,“小玉等會就好。”
“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
陸厝給人按回去,臉上終于出現了顧裕生習慣的那種笑容,有點欠欠的,又美得很耀眼。
“我現在已經學會做飯了,味道相當不錯”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陸厝很有信心。
沒過多久,就端出來了蝦仁炒蛋,肉沫土豆,山藥炒時蔬,和冒著煙的燕麥粥。
都是熱乎乎的家常菜。
顧裕生睜大了眼睛。
“家里東西不夠,怕你餓著,”陸厝在餐桌對面坐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不用嘗,光看這色澤就穩了。
陸厝托著腮“顧老師點評下”
顧裕生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由衷贊嘆,厲害。
真要挑毛病的話,就是火候還有些欠缺,但對于一個不久前差點給他廚房點了的初學者來說,進步很大。
一頓飯下來,顧裕生都有些被香迷糊了。
“老公,來喝點水。”
“老公,我給水果切好了,你嘗嘗。”
一顆晶瑩的葡萄被遞到嘴邊,剝了皮,去過籽,陸厝還戴了一次性手套,乖巧地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