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手又有點癢。
之前怎么沒發現,這朵大只小白花這樣欠揍呢
但不得不說,這場鬧劇似的打架結束,心里那股子難受勁沒了。
只想再揍一頓陸厝。
“好看嗎,”
陸厝都掛了彩,還有心情沖人笑“你一直盯著我看呢。”
顧裕生“好看。”
他慢慢地抬起指頭,虛虛地點了下對方的另一側額角“這里再來一下,就更好看了。”
你丫的不是強迫癥嗎。
真巧,我也是。
手指沒收回來,被陸厝輕輕地捉住,接著向前拉,放在他指著的地方。
“啪。”
陸厝拿著顧裕生的手,打了一下自己。
“舒服了嗎”
他笑著望向顧裕生。
顧裕生緊抿著嘴,使勁兒給手拽回來“馬馬虎虎。”
“那你還想做什么呢,再來個加時賽”
可別,吃不消。
顧裕生偏過頭“我餓了。”
“好,稍等一下,我去做飯。”
身邊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陸厝扶著自己膝蓋站了起來,隨手從沙發上拽下個毯子,蓋在顧裕生身上。
顧裕生剛剛踹到了人家的小腿,他正掙扎,沒輕沒重的,應該踹得比較厲害,所以陸厝走路稍微有點歪歪扭扭,去洗手間洗了手臉,就進了廚房。
顧裕生悄悄地看了會,摸了下耳朵。
燙的。
他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直到廚房響起邦邦的切菜聲,才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混賬玩意。
顧裕生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站起來,坐回沙發上。
把襪子穿好,毛毯重新披在肩上,氣哄哄地抱著肩。
他才不會過去幫陸厝
笨死了,連個菜都不會切,還怎么會做飯啊。
不對。
陸厝是給自己做飯,那如果失敗了的話,他吃什么啊
顧裕生這才放下毯子,準備去廚房看那么一兩眼。
同時做好了點外賣的準備。
“叮”
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上顯示出白夢星三個大字。
顧裕生愣了下,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差點把人家給忘了。
陸厝因為傅明寒而受傷,白夢星又何嘗不是呢,明明也是身在美院的學生,卻得不到傅明寒的尊重,國外的約會像是夢境泡泡一般,醒來卻發覺,現實的兇殘。
傅明寒在他的紅酒里下藥,面對哥哥的遷怒裝聾作啞,腳步聲輕快地離開。
所以,顧裕生是那么清晰地記得,白夢星落在他肩膀上的淚水。
“喂,”他接起電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一跳,“怎么了”
那邊安靜了幾秒鐘,才響抽泣聲。
“顧醫生,”白夢星聲音很小“傅、傅明寒要回國了。”
顧裕生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廚房,轉身向外走去“嗯,你說。”
他走到陽臺,關上了小木門。
“他心里有個白月光,很多年都一直沒有放下,也在國外,現在那個白月光要回國了,所以傅明寒為了他,也打算回來,可是”
白夢星的聲音很小“那個人生病了,需要換腎。”
外面起了風,枝頭上的小鳥都飛走了,吹得顧裕生有些瑟縮地蜷了下手指。
“顧醫生,我知道你會罵我,但是我想試一下,畢竟是一條人命。”
電話那頭,傳來少年清冽而悲傷的聲音。
“所以,如果我去試一下,配型成功的機會有多大呢”
顧裕生毫不猶豫“沒可能。”
“你即使去配型,也不可能成功,別想了,”他語速很快,“而我也不理解,你明明決定過要離開傅明寒,為什么還要關心他的事,你知道捐出一顆腎臟,意味著什么嗎”
這是身體的一部分啊。
無論你
有多愛一個人,也不應該以傷害自己為代價,來喚來對方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