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裕生兩眼一閉,他也不想有刻板印象啊
但不知道為啥,顧裕生還是挺招gay的,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就被舍友告白過,大學時在圖書館學習,也會被遞寫著聯系方式的小紙條,字跡娟秀,落款是個可愛的心心。
顧裕生一抬頭。
好家伙,如此威猛的一名大漢。
“大夫,”沈淼已經明顯地興奮起來,“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可還沒等他湊到顧裕生面前,就莫名打了個哆嗦。
顧裕生肩膀一輕,隨著旁人起身的動作,幾縷發絲拂過耳畔,稍微有點酥癢。
“哪里疼,”陸厝揚起嘴角,“我來給你摸摸”
空氣一時有些安靜。
沈淼默默地把衣服放下“謝謝哦,不疼了。”
不知為何,對方雖然長得很美,但完全不是自己的菜
并且露出的那個笑容
好強烈的殺意
沈淼想得很開,此處碰壁不可怕,到了晚上的沙灘,肯定有許多的肌肉帥哥,到時候他有的是人疼愛
剛才據他觀察,這倆人應該還沒成,所以才產生了那么一點松土的心思,現在徹底打消,腳底抹油開溜。
顧裕生不明所以地回頭,正好陸厝臉上的笑意尚未結束。
他頓時心內有些柔軟。
真可愛。
笑
起來的樣子如此和煦。
像只乖乖的大狗狗。
想看禾花的穿成狗血文里的助攻醫生嗎請記住的域名
記得當時讀第三本書時,里面就經常強調,說小白花又純又乖,愛上渣攻傅明寒后,就全身心地投入進去,眼睛里總是閃爍著快樂的星星,絞盡腦汁地投其所好,希望能讓自己的戀人開心。
傅明寒推門進屋,眼眸兀自一暗偌大的客廳里好是安靜,只能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以及因為羞赧和緊張,按捺不住的喘息。
是女仆裝,層層疊疊的白色蕾絲邊仿若奶油,純黑的綁帶穿梭于上,而閃著銀絲的網襪在大腿根兒勒出肉感,令傅明寒喉頭微緊,很想用手掌狠狠地揉搓,把那可愛的蛋糕捏出形狀。
傅明寒的內心很是感動,因為他知道,對方的自尊心有多強,為了讓自己開心,居然愿意伏低到這種地步隨著精力的發泄完畢,傅明寒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抽煙,感動之情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厭煩。
評論區里罵聲一片。
我家太太開新文啦受不了了,能不能快點火葬場啊,我要虐狗給我狠狠地虐
再也不追連載換攻吧,啥也不說了。
星星我的寶作者你真的不是在報社嗎,真的不是把我們騙進來殺嗎你要是敢泡澡堂我就負分拉黑排雷一條龍,文案寫得很清楚是火葬場,為什么到現在都還在虐受
以及大量的“由于發評人近期被投訴刪除評論過多,該評論暫時折疊”。
顧裕生都跟著心里難受,想著都罵成這樣了,下一章總該開始虐攻了吧,再不濟來點甜蜜的糖也好啊。
結果
傅明寒嗤笑著抬起那小巧的下巴“說,你是我的什么”
在周圍同學震驚的目光中,他閉上眼,掛著淚珠的睫毛抖動“我是你的狗。”
顧裕生面無表情地關閉了頁面。
費勁地支起身,拿過病房床頭柜上的消毒噴霧,對著電腦呲了下。
當然,沒敢使勁兒按。
怕給電腦屏幕弄壞了。
顧裕生使勁兒搖了下頭。
不許往狗狗這方面聯想
給老子硬氣起來啊,天殺的追妻火葬場,看看都把人給逼成什么樣了,能不能有點尊嚴,決絕一點啊
“你臉色怎么有點白”
顧裕生穩住心神“沒事。”
陸厝遞過來塊巧克力“是不是沒睡好,或者低血糖了。”
顧裕生下意識地接了句“狗不能吃巧克力。”
默然良久。
“啊,我不是說我”
顧裕生嗷一嗓子站起來“不對,也不是在說你”
周圍嗑瓜子的群眾迷茫地看過來。
不行,反應有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