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個人現在不在國內,也由于家庭的
原因,無法和自己在一起。
既然如此的話,玩誰,都無所謂了。
“咔嚓”。
是踩上落葉的聲音。
傅明寒懶散地抬起頭,突然瞪大雙眼。
秋天的校園里遍地金黃,地面鋪著厚厚的梧桐落葉,一個長發的男人正好抬眸,眉眼仿若水墨畫就,里面的笑意如同瀲滟水波,隨著落葉被踩碎的聲音,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
美到令人忘記呼吸。
不,被踩到的不僅僅是落葉。
在瀕臨窒息的剎那,對方終于停在了自己面前,眼睛輕佻地從上往下,進行著打量。
傅明寒吞咽了下“你、你是”
陸厝收回目光,笑著看向齊琦“你下節是不是還有課呢”
齊琦愣了下“哎”
這不是徐士明的朋友,那個陸家的少爺嗎,怎么出現在這里
下一秒,齊琦反應過來“哦對,我們倆都有課那,陸老師再見”
說完,她就拽著少年往前走,走一半又回頭“等等,剛剛他被撞”
“去上課吧。”
陸厝笑著沖她眨了下眼睛。
后來這件事的結果,齊琦并不了解,她知道的只有兩件事,第一是自己和陸厝交談的場面,被遠處的同學看到,對方還拿這個來進行打趣。
第二則是傅明寒撞人的賠償,在當晚就打到了同學的賬戶上。
其實撞得也不重,就是些皮肉傷,少年還緊張地過來找她,害怕數額是不是太高了。
“拿著”
齊琦毫不客氣。
起碼這筆錢,不會讓囊中羞澀的少年為了醫藥費,而做出些出賣尊嚴的事。
至于陸厝是怎么應付傅明寒的,她沒有問自己的男友。
也沒有告知徐士明這件事。
因為她很小的時候,就記得大人們的那句話。
“不要和陸厝走得太近,別找他玩,去找你士明哥哥吧。”
為什么不能找陸厝玩呢
齊琦也不懂。
而從那天起,她就再也沒見過傅明寒的身影。
傅明寒沒再出現過財大校園里。
他的確在忙。
這個叫陸厝的美人實在是太合自己的心意了
可惜有點難追。
氣到他都恨不得用點臟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再追一周試試,他都腆著臉給人送了那么多東西,可陸厝連個眼神都懶得給,簡直可惡
傅明寒受不了了。
偷偷買了點藥,趁著哥哥不在家的功夫,邀請陸厝前來做客。
出乎意料,陸厝居然欣然前往。
裝潢精致的雕花木床前,傅明寒的心砰砰直跳,遞給了陸厝一杯紅酒。
他第一次用這種東西,思來想去,還是下到紅酒里最好。
聽說藥性很強,能讓人生
不如死。
陸厝沒接,只是低著頭看了眼手機,似乎在等什么人。
“嘗嘗吧,”傅明寒佯裝自然,“我哥出差了,家里就咱們兩個喝完酒,我帶你去跳舞。”
陸厝今天帶了黑色的手套,勾勒得手指形狀更加修長,看著就很誘惑。
像是在勾引。
傅明寒口干舌燥地在心里罵了句。
“你喝吧,”陸厝笑了笑,“我不想喝臟東西。”
傅明寒一怔“你說什么”
陸厝的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表情很溫柔“我說,不想喝臟東西。”
傅明寒心頭燃起憤怒。
陸厝永遠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樣,無論自己怎么花言巧語,殷勤獻寶,都毫無所動憑什么,自己的樣貌學識和家世,哪一樣拿出來配不上他綽綽有余
“別逼我對你動手,”傅明寒咬牙切齒道,“你可要想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陸厝很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拉長聲音
“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