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傅明灼覺得,我影響到了他弟弟,這不是明寒的錯,他也是不知情的。”
草。
顧裕生拳頭硬了。
戀愛腦是病,都得拉出去槍斃。
那種雙向奔赴的病情就罷了,小情侶膩膩歪歪,外人也管不著,關鍵這硬生生地往火坑里跳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顧裕生想了想,“傅明寒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么辦”
說完他就有點懊惱。
因為陸厝又紅了眼尾。
好好好,你們晉江受百分百被觸發這個技能是吧,眼圈說紅就紅
他是不是還得配合著掐個腰,以示尊敬啊。
陸厝聲音很輕“再說吧,那就是將來的事了。”
“要是他再給你下藥呢”
“明寒已經知道錯了,不會重復同樣的錯誤。”
“那如果他還花心,在外面隨便亂約呢”
“他追我的時候就說過,以前都是玩玩,走腎不走心,”陸厝有些害羞,“但如果確定喜歡一個人的話,就會開始潔身自好了。”
顧裕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心里有個白月光你知道嗎”
這次,陸厝沉默了會。
顧裕生趁熱打鐵“說不定為了那個白月光,會傷害到你”
陸厝終于開口。
“愛能止痛。”
顧裕生“”
手指猛地抓住陸厝的衣襟,扯得人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他很少有這樣情緒激動的時刻,以至于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離得近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陸厝不為所動地看著他。
看那張總是有點臭的臉,染上失望的神色。
良久,顧裕生略帶疲憊地坐了回去“沒事了,玩去吧。”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他又不是沒當過苦口婆心勸朋友分手的惡人。
對方昨天還哭啼啼控訴渣男,第二天就又甜蜜蜜地跟人在食堂互相喂飯。
“哼,我朋友都讓我跟你分手呢,你可要對我好點”
“別理他們,都是嫉妒。”
顧裕生把沒吃完的飯端起來走了。
再也不想成為他們y的一環。
你們自己過得爽就好,不必讓我知道。
所以,陸厝之后再怎么慘烈,也和他無關。
這股壓抑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兩人都把對方當空氣看待。
顧裕生自己去新配了副眼鏡,去診所轉了圈,還是關門歇業,回來的時候看到坐在小菜園發呆的陸厝,也沉默著沒打招呼。
“我只是不想在生日的當天也是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陸厝是這樣解釋,他不離開的原因。
也沒有強行要求顧裕生留下陪他,而是坐在碧綠的菜畦旁,靜靜地看蝸牛爬上細芽。
直到晚霞燦爛,燒毀的畫卷般染紅了大半的天邊。
“走吧,”顧裕生沒什么表情地拉開車門,“我帶你去個地方。”
別扭怪。
陸厝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腳不疼了”
“早都好了。”
彎腰進去的瞬間被揉了把頭發,手卻沒有拿開,而是輕巧地用了個勁兒,給顧裕生轉了過來。
陸厝另只胳膊撐在車門上“我來開。”
微風拂過,就像電影畫面的慢動作播放一般,鳥鳴啁啾中,陸厝用手把顧裕生的眼鏡勾了下來,繞在指尖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