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究竟是怎么做到,給自己絆倒的啊
再也不喝酒了,誤事。
“用冰塊敷一下”
顧裕生趔趄著坐回沙發,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見對方繼續幽幽開口。
“反正學校也把我開除了,超市那邊剛聯系過,說我無故曠工,今天也不用再去上班了。”
陸厝已經自來熟地打開冰箱,從下面找出雪糕,用一塊干凈的毛巾包好。
“我現在也挺迷茫的,不知道該去哪里。”
他半跪在顧裕生面前,柔順的長發落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所以起碼,讓我幫個忙吧,也讓我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用處的。”
陸厝仰起臉,不卑不亢地看著對方。
顧裕生震驚到了。
這么慘嗎
已經開始走劇情了
“你和傅明寒是怎么回事”
猶豫的時間很短,還是開口詢問。
陸厝抬起了顧裕生的小腿,放在膝蓋上,就要撩起褲管。
“別”顧裕生略帶尷尬地制止,“我自己來就行。”
“都坦誠點吧,”陸厝沒停下動作,“能認識就挺有緣分的。”
語氣輕柔,但手上的力道和淡淡的壓迫感,令人無法抗拒。
冰涼的毛巾貼住紅腫的皮膚,淡青的血管在微微地跳動,陸厝握住那纖細的腳踝,不動聲色地感受對方平穩的氣息。
顧裕生對別人碰觸自己,似乎沒有太大反應。
很多醫生在這方面都有點極端。
要么潔癖,要么隨意。
顧裕生則是看淡了。
被人這樣捉著腳踝,也不算啥。
外科手術前的備皮刮毛,輪值肛腸科時的匪夷所思,對于顧裕生而言,心如止水,毫不尷尬。
畢竟相比較袒露身體,表達自己的脆弱是件更親密的事。
“所以,現在什么情況了”
陸厝笑出個很淺的酒窩“算是走投無路了。”
宿醉的頭暈仿佛在此刻姍姍來遲。
顧裕生一時有點無法呼吸。
媽耶。
陸厝簡直在發光。
半跪在地上,前傾著上半身握住自己的腳踝,幾縷散落的長發垂下,隨著動作,輕輕地晃動,而那笑起來時的樣子
總而言之,顧裕生的春心微妙地蕩漾了那么下。
不會有人對美視而不見。
他不傻又不瞎,自然能感受到陸厝這張臉,對于那群渣攻而言,是多么驚人的誘惑。
所以他沒忍住,伸手戳了下。
臉頰軟軟的。
陸厝笑著松開了手,眉眼舒展又漂亮,像包著層玻璃紙的剔透硬糖。
“怎么”
“沒事,”顧裕生收回手,神色不變,“我在想該怎么幫助你。”
陸厝卻很認真地搖頭“不行,不能連累你的。”
顧裕生思索片刻,大驚失色道“你不會已經喜歡上傅明寒了吧”
把渣攻揍成那種形狀,卻還惦記著,這不就是相愛相殺
別說,如果不是追妻火葬場文的話,還真有點好磕。
風流浪蕩霸道總裁攻x美艷動人純真小白花受,關鍵詞,年上,顏控,雙強,古早虐戀
但偏偏他知道劇情,知曉最后陸厝會被虐到什么地步,慘烈到心尖都打顫。
顧裕生使勁兒搖了下腦袋。
血糖,不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