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可以玩,可以花心,不能把人帶回家。
在傅明灼心里,家是只有他和弟弟的地方。
別人,不許踏足
不配進入只有他和弟弟能住的二樓
管家心情復雜地看了眼樓上,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要是讓大少爺知道,他在外面拼命打拼的時候,傅明寒其實無數次地帶人回來過了,早解鎖了很多很多地方的話
一定會生氣吧。
他猜測的沒錯。
傅明灼的確在生氣。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震驚到連聲音都劈叉“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從進門就感覺不對勁了,空氣里充斥著血腥味,和一股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幾乎是剛進屋就被人伏擊。
被拎著按在床上的時候,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因為旁邊就是自己的寶貝弟弟,居然被打得頭破血流,昏迷不醒,任憑他怎么急切呼喚,都毫無反應。
“放心,還沒涼呢。”
陸厝笑瞇瞇地歪著頭,表情很甜。
傅明灼的胸口劇烈起伏“你敢碰我弟弟,我要殺了你”
陸厝有些驚訝“我碰你弟弟,開什么玩笑”
散落下的頭發終于被撩到耳后,剛剛的顫抖和羞赧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道。
傅明灼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因為這樣驚艷的一張臉,若是見過,定然無法忘卻,他只能徒勞地反抗著,可依然被狠狠地掰著下巴,被迫張大了嘴。
陸厝的膝蓋跪壓在他的肩頭,牢牢地控制著對方的掙扎,神情卻很輕松,甚至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一下下地拋著個藥盒玩。
白色的,上面畫了個紅色小愛心。
“知道這是什么嗎”
剛被澆過冰水,陸厝身上的黑襯衫濕冷著,語調卻又軟又燙。
還眨了眨眼睛。
“是春藥哦”
說完,他就在對方震驚的注視中,倒出了藥丸,不容分說地塞進了傅明灼的嘴里。
“聽話,咽了。”
陸厝柔聲哄著,手上的動作卻粗暴至極,毫不留情地按著傅明灼的咽喉,往下快速一捋
“咕咚。”
這才對嘛。
陸厝滿意地拍了拍手,也停止了對傅明灼的鉗制,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咳到滿臉通紅。
真可愛。
當初傅明寒用這玩意欺男霸女時,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吧,家里有錢有勢,有哥哥給自己撐腰,那不論對方是誰,全都得憑他心意,乖乖地躺到自己床上。
甚至還搞來了這樣下作的藥。
那就取之于傅明寒,用之于傅明寒。
反正他在床上躺著,也沒反對嘛。
不知道藥效發作還有多久,但陸厝不打算繼續看下去。
怕長針眼。
畢竟傅明寒做的孽,跟他哥逃脫不了干系,弟弟在外面鬼混,出了事都是傅明灼擦的屁股。
而傅明灼的心里,也多多少少對他弟弟,有些見不得光的心思。
陸厝咬著皮筋,慢條斯理地綁著頭發。
“不用謝。”
他沖呆滯的傅明灼揮手,露出個燦爛到有些惡劣的笑容
“你們倆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