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何言對視的時候,胃里沒有那種溫暖的感覺。
突然被拉入了求生游戲,副本還是一本花文這事實在太奇怪了。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玩家,懷玉還是有很多事情想要打探的。
于是懷玉站在原地,表情似乎有些嫌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殊不知這樣子,簡直像是一只勉強默許別人靠近的小貓
何言心里一下涌起了感激,只覺得懷玉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尤其現在這個表情。
好可愛qaq。
他還是進了懷玉的隔間里面。
這隔間本來是給一個人洗澡用的,塞下兩個男生明顯顯得空間狹小許多。
懷玉抬頭看了一眼前的玩家。
何言在這里的形象似乎是那種沉默寡言的宅男。頭發比較長,劉海能差點遮住眼睛。
但何言本身的身高不矮,肩膀也很寬,手臂撐在隔間兩邊就能夠完全遮住懷玉的退路。
因為緊張,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也很紅,花了半天時間才伸手牽起了懷玉已經濕透的襯衫,然后整個人就僵住了,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懷玉不知道他在磨蹭什么,握住了他的手腕,沒什么表情的說道。“不要。”
何言的臉一下更紅了。臺詞是這樣沒錯。
他和懷玉對上的目光,現在終于確定,對方明顯沒打算洗澡。但還是必須要待在這里,就像他一樣。
他們兩個得一起把這場戲的臺詞都說了。
但是何言不知道為什么,一旦這樣和懷玉站在一起,他渾身從心臟那里開始都變得酥酥麻麻的,腦子也亂糟糟的,一方面想著他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另方面又想,不行,這是任務他必須要做。
糾結的幾乎都要忘了,他自己正處于一個副本之中。
他是不是拖后腿了。何言真是羞愧極了。
“夠了,已經洗好了。”
懷玉沒理他,只是繼續念臺詞。
“讓我出去”
“不行,不行。”
何言語無倫次,雖然伸手按住了懷玉,可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好。
懷玉的衣服太透了,可以看見一點粉色,他雖然腳下的水是涼的,卻感覺臉上熱的不行。
“你被弄臟了,我要幫你洗干凈”
他說完卻又實在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如何是好,只能小聲的問懷玉。
“你出門,哪里被弄臟了呀”
懷玉看了他一眼,然后只能不情不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打人的時候手弄臟了
“啊,好,好。”
何言的臉已經低到了胸口,不敢再抬頭,沒有猶豫的伸出了手來,仔仔細細的捧著何玉的手,給他用沐浴露洗了一遍。
懷玉的手長得也很好看,手背很白,手指修長,手指頭整齊圓潤,連指甲都是粉色的。掌心也很柔軟幾乎像是貓咪的肉墊。
懷玉只覺得對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洗了好幾遍,就連指縫,指甲,和掌心細小的紋路都不放過。
需要洗這么久嗎。等到何言還要洗第三遍的時候,懷玉終于失去了耐心。
“已經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