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恬還沒有適應突如其來的力量。
暴龍獸不甘地將口中的能量球咽了回去,身體慢慢縮小。
研究所的警報接觸,護衛隊長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他本來還想釣魚,差點釣出事情了,早直接把那個無視警戒系統的家伙斃在邊緣就好了。
謝行尊不用謝,還有一課。
少年怔了下。
原本被巨大異獸嚇得癱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剛剛才回過神,他惱羞成怒,沖著元恬叫嚷著什么。
黑霧一瞬間凝成人型,就站在張停險側前方,
優越的身高足夠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像在看一個死人。
張停險霎時汗毛倒豎,求生的本能驅使他顫顫巍巍地摸出了腰間那把熟悉的激光發射器。
尼德拉肯居然任由他舉槍對著自己。
雖然就算這些激光捏在一起也無法破防,但這個動作帶有一定侮辱性。
尼德拉肯還有一課,一定情景下,正義掌握在有權勢的人手里,部分人甚至享有任意制造正義的特權和取消正義的特權。1
張停險手抖得像犯了病,他還沒有扣下扳機,黑霧就迫不及待地洞穿了他的四肢。
倒在地上人發出慘嚎聲。
匆匆跑出來的護衛隊隊長瞬間大叫“這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
他一頓,又改口“大膽居然敢偷襲行刺君王”
一邊說,一遍指揮小兵們趕緊把人搬走關起來審問,不要留在這里破壞環境。
少年恍然,然后沉吟。
尼德拉肯走回他身邊,想了想,找補道“所以要防止濫用權力,就必須以權力約束權力。”2
元恬覺得這一句應該不是謝行尊之前就想說的。
附近的人倒是沒有被剛才的動靜嚇到,以前感染生物還橫行的時候,他們見過更危險的場面。
但那些遮天蔽日的感染生物潮中,還沒有一只像剛才見過的那只一樣威猛和特別。
縮小版的暴龍獸半坐在旁邊,對其他人的目光視而不見,專注地看著在不遠處和黑發君主講話的王,
偶爾甩一下尾巴,趕走那些靠得過近的大膽人類。
元恬還在跟德拉肯復盤剛才他奇怪的感覺。
元恬“當時我的腦袋里好像有什么聲音在說話,一直在蠱惑我去幫助和清洗人類。以高高在上的口吻,好像這是對人類的施恩。”
元恬“也不是閃回,我之前并沒有類似的經歷和想法。”
德拉肯說“除了我,你其實才是跟毀滅物質接觸最久的人類。”
塞勒斯斯圖爾德其實只是研究,并不像少年這樣,被黑晶接納,
甚至結契。
元恬接道“所以毀滅物質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和力量的同時,也會帶來一些麻煩。”
他看向得德拉肯“之前你沒有第一時間阻止我,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嗎”
德拉肯說“我相信你可以克服,現在那種粗淺的蠱惑已經很難影響你,你的精神力又有了提升。”
元恬“嗯。也許之前斯圖爾德就是被那個聲音蠱惑了,但不論如何,決定是他自己做出的。”
他抿唇“剛才在那個男人身上,我又有那種奇怪的感覺,斯圖爾德應該對他動了手腳。”
德拉肯“光憑他一個人的確無法避開這么多防御設施順利到達這里,有人在幫他。這次斯圖爾德的目標是你。”
元恬疑惑“但是他這么做有什么好處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暴龍獸在我的命令下殺死一個作惡多端的人,對邊陲這場風波完全沒有影響。”
因為斯圖爾德希望利用這些情況動搖元恬,他希望主人能理解他的“清洗計劃”的“苦衷”,甚至原諒和加入他。
變態一般,表達自己依舊對主人存在忠誠和尊重。
元恬看看沉默的德拉肯,覺得對方的沉默應該也是因為不知道答案,想不通就換了個話題“泄露研究所位置的人找到了嗎”
德拉肯“已經處理了。”
所以那個紈绔你準備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