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被撞得滑出一截,謝行尊剛想道歉,就看到病懨懨的漂亮少年從輪椅上站起來,溫和道“沒關系,我只是累了坐著上面休息一會兒,你想試試坐著這里的感覺嗎,風景很好。”
大概是少年溫潤的藍眼睛,少年謝行尊冷著臉,真的坐了上去。
的確有很好的風景,然后昏迷在了輪椅上。
半新不舊的流浪小狼被元恬吃力地推回了家。
斯圖爾德頗有微詞,但即使元恬一直將他當做朋友,他也不會出聲擅自置喙主人的決定。
類似謝行尊”的古藍星東方名字在當時只有貴族才能使用,戶籍中心不會為謝行尊登記,也太過引人矚目,于是謝行尊決定換一個姓名。
他對這個名字并無眷戀和感情,沒有猶豫和留戀。
新名字他則是尋求了藍眼睛少年的建議,
最后他得到了“尼德拉肯蘭開斯特”的新名字。
他說“尼德拉代表夢與神秘,德拉肯在某些文化背景下也可以指代你的精神力體凝成的形象,很適合你。”
謝行尊還在力量成長期,大量動用精神力和黑炎時,會難以控制地出現東方龍的恢弘異象。
至于蘭開斯特,是少年不想暴露身份時長期使用的化名,
這個姓氏是謝行尊自己決定的。
元恬并沒有意見,同樣年少的管家臉色難看了一段時間,
但礙于謝行尊展現的武力和奇異可以很好地保護主人,
最后也停止了反對。
主要是斯圖爾德絕不會拿這種事打擾主人,對謝行尊說話那家伙也當耳旁風,
知道沒用他也就不說了,但有沒有意見只有他自己知道。
之后回憶起來,其實謝行尊只跟那個精致易碎的少年相處了很短的一段時間,
短到知道少年因為身體原因,只能長期待在特定的溫室中生活不能輕易外出時,
只看起來事不關己地“嗯”了一聲。
少年的身體免疫系統極差,外界對他來說很危險,正常人類身上攜帶的細菌對他來說都有致命的概率。
他們的交流開始隔著一層網絡,
元恬對謝行尊不同尋常的表現很好奇,主動提問的時間比較多,但少年極有分寸,連有實驗室經歷的謝行尊都對他的問題討厭不起來。
謝行尊大多被動,看到消息也會回。
但星際并未統一,星際戰爭頻發,
并且少年的外表實在是太過惹人矚目,一部分垂
涎他們能解決,可更多時候那些在本地根深蒂固的勢力很難處理。
他們的搬遷頻繁,少年的身體越來越差,但精神力卻不祥地越來越強。
元恬和謝行尊聯系的頻率越來越低,少年好奇的問題已經問得差不多了,他覺得性格乖僻的朋友也不想被自己頻繁打擾。
謝行尊如常生活,像是并沒有受到干擾,并不在意少年的冷待。
但他開始頻繁地出門,從居住的星球到附近的星系,主動出手調停戰爭。
謝行尊并不太理解人類的秩序,他調停的方式很粗暴絕對的武力壓制。
誰想開戰就壓制誰。
這么暴戾又后患無窮的“調解”很快就被發現的元恬無奈地叫停,
兩人找到了新的話題,如何更加妥帖地平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