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群還留在這里當然不是為了看感染生物內斗,剛才為了盡快完成充能發射武器,所有能源都集中到了武器系統,
現在需要時間調整。
副手“是,已經調整好了,現在就啟動。”
但心里還是犯嘀咕,也沒看見這些感染生物打起來啊,它們搶地盤到底以什么為依據,總不能像寵物一樣,誰好看,誰受主人喜愛誰贏吧。
一個隊員驚呼“艦長,你看那邊,好像還有活口”
艦長當然不是完全看不清局勢的人,看到那些星盜頂配的武器時,他就知道這次襲擊絕對不簡單。
他有心想留幾個星盜活口,一當然是為了上報這次襲擊事件,二則是為了此次事件背后的風波。
不管是誰想阻止星光和黑曜的交流,在引動星盜毫不留情地襲擊他的艦隊時,艦長的立場就已經決定了。
他絕不會原諒跟這些卑劣星盜合作的人。
但想象是想象,艦長不敢用隊員和乘客的生命冒險手下留情。
艦長讓ai放大了影像中的人物,確認了那真的是星盜的人,不敢置信“感染生物就不說了,居然能有人類在剛才的攻擊中活下來,他們到底拿了多少好東西。”
難道是諧力防護罩但怎么沒有使用過的跡象。
副手遺憾“可他們周圍都是感染生物,就算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現在也死定了。”
恰在這時,星艦的引擎都已經修好了,心有余悸的乘客們開始催促艦隊離開。
長臉監軍眼神飄忽,從看到那群莫名幸存的星盜開始臉色就極其難看。
他眼珠子左右晃晃,上前,直接通過聲紋驗證,向著正掙扎著爬上最后一艘星艦的星盜們發射了武器。
艦長怒斥,急忙去阻攔他“你瘋了,萬一刺激到那些感染生物怎么辦”
長臉監軍外強中干道“就是這群人引來了感染生物差點讓艦隊全軍覆沒,
不能放他們離開,萬一這群人又搞什么東西襲擊我們,你負責”
監軍只知道,即使真的惹怒了那群感染生物,他不一定會死。
但如果那些星盜真的活下來,傳出去什么話,他才是死定了
艦長咬牙切齒,知道監軍心里有鬼,但事已至此,一切只能等到了黑曜再說。
在艦長跟監軍糾纏時,目光一直不敢從戰場附近挪開觀測手,難言驚訝地報告“艦長,那些人沒死,是感染生物,那些感染生物救了他”
“什么”
艦長推開監軍,湊到前方的影像查看情況,正如觀測手所說,那只三翅龍馬張開翅膀,輕而易舉地在中途攔下了即將飛過去的攻擊。
暴龍獸的脾氣就沒那么好了,它朝著發射武器的炮臺咆哮,猩紅的眼睛飽含怒氣。
它看起來還記得那些武器炮臺,如果不是現在不是時候,它已經過去搞破壞了。
暴龍獸的小弟們正粗暴地將那些星盜全趕進星艦,像是趕豬。
艦長看著那些異獸人性化的行為,還有那只正一動不動,盯著中央星艦的暴龍獸,心中生出一個自己都覺得瘋狂的念頭。
艦長“準備我的機甲,我去把那些星盜帶回來,你們先帶著乘客離開。”
副手想勸阻,艦長目光如炬地搖頭“去吧。”
艦員們心中都明了艦長這番舉動是為了什么
他們這次的損失太大了,如果不將這些星盜作為籌碼帶回去,星光艦隊很可能成為一個歷史。
副手咬牙去安排,只能祈禱那些感染生物再讓人“不敢置信”一次。
表面合作徹底破裂,剛才突兀發動攻擊的監軍以“危害艦隊安全”的名義被控制起來。
劫后重生的星艦繼續啟航,目標依舊是跟黑曜約定的交接地點。
副手最后看了一眼越來越小的感染生物們,發現剛才在附近的黑霧和那只三翅龍馬都不見了。
不過想想剛才三翅龍馬攔住的監軍攻擊的舉動,對人類似乎不算有敵意
就算有敵意,以艦隊目前的情況,也完全沒有制衡它們的能力。
副手嘆了一口氣,專心替艦長調度星艦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