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獸鼻子里噴出兩道濁氣,在防護罩恢復了正常亮度后,試探性地沖過去咬下了人員空置的七號武器炮臺。
它的牙齒連機甲都能摧毀,一般的遠程武器當然不在話下。
泛著黑光的防護罩無動于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于是感染生物們臨走前,像處理雜草一樣,將附近帶有威脅的武器都處理了才離開。
離開的時機也選取得非常巧妙。
艦長覺得一直如此也不是辦法,自己駕駛著機甲希望將這么體型龐大但速度不算快的感染生物引走,為艦隊的離開爭取時間。
暴龍獸叫了一聲,后面的感染生物戀戀不舍地跟著它離開了。
頻道中目睹此幕的人,不管是在前線有豐富戰斗經驗的隊員,還是理論經驗豐富的學者,都目瞪口呆,頗有些不能理解。
按照感染生物破壞的本能,比起靜態目標,它們會優先攻擊移動目標,特別是有生命力的目標。
這些一動不動的武器炮臺怎么惹到它們了
難道是之前的遠程集火多少對它們有些作用,讓它們恨上了
但現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他們要珍惜艦長冒著危險換來的逃生機會。
副手趕緊調度各個崗位的工作人員,盡全力往遠離那些感染生物的地方去。
監軍大聲斥責道“黑曜一定有問題,馬上返航回王都星系”
但副手堅決執行艦長離開時的指令,他試圖解釋“剛才的諧力防護罩已經用完了艦隊大部分能源,如果碰上任何規模的星際磁暴,艦隊都會全軍覆沒,我們現在只能前往計劃地點黑曜帝國接應的地方。”
長臉監軍不耐“那就先去最近的補給點。”
副手的職級不高,很難跟監軍對抗,而且不知道艦長能拖延多久,為了安全,他們必須盡快離開現場。
同僚嘆息,跟副手使眼色,提醒他不能跟那個背景深厚的監軍鬧得太僵。
副手沒辦法地妥協了。
星艦在短暫的檢修后重新調整了航向。
伍德抬頭看著播報屏幕上最新的路線圖,說“再航行半天就到計劃中的接應地點了啊,為什么在現在掉頭”
元恬顧不上這個問題,他打開挎包,隱蔽地看向子壹,用眼神詢問小黑蛋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仿生人禮貌而苦惱地搖頭。
元恬低頭,無措地看這個有了幾條裂縫,時不時搖晃下的小黑蛋,
蛋旁邊放的就是德拉肯給他的黑晶。
但似乎即使是黑晶,也無法完全供給黑蛋的營養。
元恬想起旁邊還有一個感染生物專家,旁敲側擊的問“如果感染生物有蛋,它們會怎么出生呢”
伍德摸摸下巴“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感染生物在失去理智后就沒有繁殖本能了你應該是看到剛才那些感染生物產生的想法吧,不過也對奧,它們的表現異于正常的
感染生物,說不定會有呢”
元恬在伍德說“絕對不可能”時,把從挎包里冒出、有點按捺不住的半個蛋影按了回去。
伍德沒注意,啰嗦完進入了正題“首先肯定需要充足的能量至少兩種不同類別的能量”
伍德沒說完,剛剛平靜下來的觀景艙又喧鬧起來,被打斷了解釋。
一個站在床邊的乘客瑟瑟發抖“你們看那邊,是不是那些感染生物又回來了。”
“什么怎么會,我們是不是死定了。”
“怎么可能這么快”
“不對,你們仔細看,不是感染生物,是星艦群應該是路過的航隊發現了我們的情況,過來支援了”哪位乘客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