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設備都調試正常,講座開始,底下的閑談也都結束了。
講座并非系統的學科知識,更像是在感染星系的“生存指南”,
科普在黑曜帝國行動的流程、守則,遇到危機的預案等。
這次去黑曜的交流團隊并非完全是星光大學的學生,還有許多學者、想拓展業務的企業、想了解情況的貴族。
講解人強調
“明天早晨請大家準時出發,根據自己分到的
組別前往不同的星艦。房間已經為大家安排好了,有需要可以提前將行李放進房間,但攜帶物品總重量不能超過額定。”
“邊境星盜猖獗,到時候會有機甲艦隊和八級精神力軍官隨行護衛,想要隨航的星艦也必須提前申請通過批準,否則將會被無差別攻擊。”
“到達邊境后,會有黑曜帝國的人來進行護衛交接。”
“如果大家有問題可以向助手ai提問,或者自行討論。”
元恬看了看手中的圓形“航票”。
子壹查詢完畢,道先生,是設備最完善、安防等級最高的核心星艦,同樣在艦隊中處于最佳位置。
這并不是有人在幫元恬走后門,而是元恬自己的天賦。
一個有希望晉級九級制卡師的天才,即使現在只是二級制卡師,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不是抱著
“讓少年看看黑曜帝國還沒完全恢復的貧瘠現狀,讓元恬意識到星光的優勢”,
“少年畢竟是在星光長大”,
“黑曜那群眼高于頂的家伙必不可能對一個有潛力的二級制卡師,比他們還熱情”的想法,
即使是瑪格麗特女士和埃文斯教授幫忙,星光高層也不會同意元恬的申請。
但最明顯的還是元恬的制卡天賦傳開后,周圍人的態度。
比如元恬這次坐的位置,并沒有被安排在學生區域,而是地位更高的貴族和有名學者區。
他從交談中注意到坐在旁邊的青年學者,研究方向是感染生物,所以他這次去黑曜帝國格外積極。
黑曜在他眼里不是一個剛復蘇的國家,而是一篇篇行走的s。
搞學術的內向人,兩朵蘑菇雖然研究方向迥異,但畢竟同頻,
幾次對視無言后
陌生青年“我是伍德,現在的研究方向是感染生物生態學與生態系統,在星光第三研究所工作。”
元恬“我是元恬,是埃文斯教授的學生,目前還沒有具體的項目。”
伍德驚訝“你不是制卡師嗎,埃文斯教授肯定不是因為這個收你吧。”
元恬撓撓臉“不沖突吧”
伍德“害,那的確是不沖突,有的人白天當世界首富晚上還當亂世義警呢。”
兩人聊了一會兒,元恬試探性地提到了之前亞倫告訴自己的“毀滅物質”。
但元恬當然沒有明說,只是旁敲側擊,說得像是門外人的好奇。
伍德“現在預警感染潮的依據啊最流行的觀測模型應該是依賴間接數據建立的吧,比如生態監測,生物多樣性、行為和數量的變化,感染生物即將出現的話,土壤、水體、氣象等等也有變化。”
他應該已經盡量想把話說得非專業人士也能聽明白“反正就是多模態數據分析,跟基準線比較什么的。”
伍德若有所思“不過你說的,有沒有一種具體可測的異常能量能夠直接反應感染
潮出現的時間以及各地的感染深度,就等于找到并測量一個直接數據好想法,但實施有難度啊。”
伍德陷入了沉思“這就涉及到感染生物的成因了”
元恬默默聽著,提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伍德已經是感染生物方面的前沿專家,但依舊不知道亞倫所說的“毀滅能量”。
有勢力在刻意向公眾隱瞞相關資料,
只有德蒙特及類似的地下研究所在從事黑晶及毀滅能量的研究。
是擔心有人發現尼德拉肯蘭開斯特和感染生物潮的研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