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客觀地說了自己看見聽見的,從仿生人諷刺狄克到現在的情況。
官員低頭“矛盾的起因似乎是狄克米勒對這位迪恩先生有什么意見,雙方發生了一些口角。”
全程沒有提到也站在旁邊的元恬。
元恬卻主動開口補充“我跟迪恩學長是一起的,我記得遇到狄克米勒后的每一句對話。”
他一字不落地重復了之前狄克惡毒扭曲的誤解,說“不是雙方的口角,是他單方面的挑釁。”
埃文斯教授這時候走出來“元恬和迪恩都是我的學生,我能證明,他們兩人不是惹事的性格,一定是狄克這個人,先挑釁。”
他把到嘴邊的一個詞憋了回去。
在元恬說話時,塞勒斯一直安靜地看著少年,深綠色的眼睛像一潭要將人溺斃的深水,比平日少了威儀,更顯得柔和。
其他不知情的官員,光是看到殿下這個耐人尋味的眼神就隱約意識到什么,心中開始揣摩。
有人莫名抬頭去看德蒙特新家主,驚詫地發現不知什么時候亞倫也已經站在不遠處,端著酒杯,看向少年的眼神明顯不一般,
但卻又不像嫌惡或是什么其他負面情緒。
王室和頂級貴族的內部關系還真是不得了。
隱隱聽了些什么傳言的人,
在看見少年那張極端秾麗、光彩溢目的臉,
以及他不卑不亢的雅靜,不矜不伐的陳述后,也莫名露出了悟的表情。
比如之前在墻角交換過八卦的兩人。
聽完元恬的補充,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已經徹底分明。
但牽扯到黑曜帝國的仿生人來使,涉及政治,這件事又不是光評判對錯就能解決的了。
元恬說完,看向塞勒斯,問“我說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
塞勒斯露出一個微笑“沒有,當然,很清楚了。”
塞勒斯看向身體開始顫抖的狄克,問“那么狄克米勒,你有想辯解的嗎”
狄克想說話,喉嚨口卻又像堵著一塊大石頭,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傳言中溫和有禮、禮賢下士的王室繼承人,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幻視了面前有一條可怖的毒蛇。
狄克一下子狼狽地癱軟在地上。
塞勒斯俊美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個訝然,然后恢復平靜,道“看來是沒有了,請幫助他離開這里吧,不要打擾到其他客人。”
狄克被架著離開了
宴會,沒有多余的掙扎,沒有引起宴會廳中其他不知情客人的注意,
自然得仿佛一個醉死的人在宴會服務生的幫助下離開。
塞勒斯看向元恬“調查局查證清楚后會進入公訴程序,這樣可以嗎”
元恬微不可察抿唇,埃文斯教授警惕地擋在學生面前“該怎么辦怎么辦。”
塞勒斯好脾氣地笑笑“當然,姑父。”
金發青年側身,收斂了微笑,看著胸口處還亮著黑曜紋章的仿生人,信步朝它走去。
四面賓客都無聲注視著他的動作,空氣凝固般有些緊張。
塞勒斯談吐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