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壹今天是只毛茸茸的薩摩耶,擔心得舌頭也不吐了,安靜地當一團白面包讓主人靠著。
元恬說地圖標記的地點,就是我和克拉倫斯以前居住的地方,但克拉倫斯消失之后,我不止一次回去找過。
結果顯而易見,什么都沒發現。
玉佩沉默下,道就算在這里沒有找到線索,我們已經知道德蒙特有問題,不管怎么樣,只要老德蒙特沒死,總有一天能從他嘴里知道消息。
他從始至終,提到德蒙特的語氣就不怎么看得上。
相遇以來,再大再難的事情在謝行尊口中都會變成極有安全感的平淡。
元恬突然想起之前在宴會廳試圖襲擊他的那兩個雇傭兵,
本來還一副寧死不屈堅守職業道德的模樣,
元恬“閉眼”的功夫,再睜眼,兩人恨不得把從小到大干過的缺德事都交代反省一遍,
包括但不限于過馬路看見老奶奶沒有扶她過馬路。
謝行尊的態度,就差把“學文救不了爺爺”說出口。
元恬想起,類似的,德拉肯在地下建筑也是如此。
只要足夠強,在迷宮也可以走直線。
甲壹感覺到主人的精神力突然昂揚oo
鑒于主人的細胳膊細腿擼一小會兒狗都累,它主動貼上去。
元恬到達目的地時,已經能用平常心態開門。
克拉倫斯和他原來住的是一幢二層樓的小洋房,同樣是仿古藍星的設計,但更加溫情空靈。
雖然空置了二年,但因為有自動維護機器,建筑并沒有老化骯臟,
隨時能夠住人,
就像這幢房屋的主人沒有離開一樣。
入門走過玄關,大廳右邊墻壁上掛著一幅少年的肖像畫,一幅筆觸濃郁流暢的油畫。
銀發蓬松地散在肩頭,穿著白色主色藍色為輔的西裝,站在洋房外面積廣闊的自然花園中,蔚藍色的眼睛微彎,
比隱約可見的天色更美。
面容稚嫩的少年懷里抱著幾枝剛剛被修建過的阿瑪雷托月季,被養得極好,每一片花瓣都高傲地舒展開,馥郁的芬芳被修飾得仿佛要透過畫彌散。
質感厚重觸感細膩,卻又充滿動態感,
下一秒夢幻如精靈一樣的少年就要低頭去嗅聞懷里的花。
元恬早就已經習慣這幅肖像畫,并未多看,
謝行尊的精神力無聲地在上面停留了會兒。
幼年的元恬,笑容中有種滿足感,讓人光是看著心中就一片融和。
畫下這幅畫的人對少年充滿慈愛,勾勒得細致精巧的玫瑰,跟少年比起來也相形見絀,畫盡了偏心。
多半就是那位老管家的作品。
又走了兩步,元恬放在身上,屬于克拉倫斯的懷表突然自動飛出,
咔噠地響了一聲。
元恬一怔,讓其落在手心,
隨即發現這塊懷表在跟自己手臂上克拉倫斯留下的印記呼應
客廳中的投影儀突然亮起,自動跳到一張圖片投影在空中。
元恬確認這是一個存儲碼,連忙掃描讀取其中的內容。
存儲碼里是克拉倫斯留下的一封信和一些信息。
元恬一目十行地瀏覽完,發現信息大多他已經通過其他渠道知道
比如斯圖爾德家族的信息、起源、元姓才是斯圖爾德真正主人等;
在追尋、打壓斯圖爾德部分家族的名單;
跟斯圖爾德交好的家族;
以及斯圖爾德的一些“仆人”及旁系所在。
元恬赫然在交好家族的名單中找到了羅西所在的家族。
除此以外,就是一些家族的隱秘,在某些情況可以作為籌碼。
元恬囫圇將這部分看完,迫不及待地打開克拉倫斯留下的信
親愛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