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恬下意識道當然不,我只是覺得還是我的玉佩最好看。
對方的玉佩扣環上掛著一個防丟的小裝置,外觀仿古,也并不突兀。
也許是偶然,元恬盯著亞倫看了一會兒,對方恰好扭頭跟他短暫對視。
元恬看著他略微發紅的耳根,不慌不忙地收回視線。
對方穿這么多,雖然好看,果然會熱。
亞倫慢兩拍轉回頭,伸手摸了下隨手選中的這塊玉佩。
他們果然心有靈犀。
詹森看著少年因為“失落”長久滯留的視線,勸慰“你以后的成就不會低,會遇到更好更適合你的人。”
就單說現在,看剛剛的表現,即使元恬還身處漩渦,王室繼承人也才在元恬的事情上刷過自己的存在感,迫不及待示好的人就不下兩位數。
目前在陰暗處盯著前任,不滿又無法干涉的人,說不定是誰。
元恬隱隱理解了詹森想表達的意思,他又不是真的戀愛腦,對方愿意交淺言深地提醒
他,元恬也愿意領這個情。
兩人的稱呼也從生疏變得親近。
元恬在詹森的幾次建議下,改口直接叫他的名字亨里克。
兩人相談正歡,一個侍者面帶抱歉地過來“詹森先生,德蒙特少爺請您過去,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商議。”
青年看著侍者的眼神里不見溫和,亨里克冷淡問什么事需要現在說”
詹森家和德蒙特家在政治立場、家族作風都全然相悖,除了必要的公事,并沒有私交。
如果不是元恬,這次他會一如既往地拒絕德蒙特的宴會邀請。
對方接到詹森家的邀請當然也一樣,發邀請函只是對王室要求的響應。
訓練有素的侍者在七級精神力者無形的壓迫下低頭,但還是堅持道“我并沒有資格知道您和主人的談話。”
最后亨里克還是跟元恬打了招呼,過去看看亞倫到底想做什么。
亨里克離開,那位侍者卻徘徊在元恬附近。
在元恬忍不住詢問時,似乎還要從空間鈕里拿出什么東西。
就在此刻,剛才還散漫的侍者忽然一停,不知不覺中汗流浹背,只覺得有股無形的壓力盤桓在周圍,壓得他直不起腰。
站在對面的明明只是一個四級,給他的壓力卻比剛才面對詹森家的天才繼承人更加可怕。
元恬對他詭異的表現視若無睹,輕輕重復“所以有什么事”
德蒙特的侍者想起之前聽過的,少年身邊守著一個七級甚至八級強者的風聞,對方很可能也到了會場。
他瑟縮下,恢復了謙卑,低頭老實交代“有尊貴的客人讓我帶給您一樣東西。”
侍者后怕,快速補充“請放心,已經經過莊園的檢驗了,完全無害。”
侍者將一個紋銀信封恭敬地交到元恬手中,頭也不回地離去。
元恬看看精神內海已經重新蟄伏的黑色,撓了撓臉,也不問謝行尊為什么突然發難,繼續打開信封。
里面放著一張權限卡,元恬詫異,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查了這張卡的作用
德蒙特的權限卡,有它,莊園的大部分地方都能去。
通過侍者將這張卡交給他的人并沒有留下名字,
但元恬接觸過這張卡后感覺到了上面殘留的精神力,非常熟悉,
精神力的主人就是剛剛離開的亞倫德蒙特。
通常情況下,除了技術尖端又笨重的頂級檢測機器,只憑人無法通過殘留的精神力追蹤道主人。
但亞倫德蒙特和他的過往不一般,元恬用自己的精神力治療過他,可能在這個過程中建立了某種說不清的聯系。
包括林朗,元恬直覺地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所以為什么亞倫要匿名給他這么一張權限卡
不怕他用這張權限卡出入莊園的禁地嗎,還是這就是德蒙特依舊在懷疑他,這是抓住他想探尋克拉倫斯下落的心理,專門設下的陷阱
元恬將這張會省去很多麻煩的卡片放進空間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