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恬已經決定要跟塞勒斯拉開距離。
制卡師上,羅西給的資料很完善,足夠他自學,更何況星光大學也有老師進行教導。
克勞德徹底慌了“不,我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之前幫你的確有塞勒斯殿下的授意但是我”
如果只是殿下的委托,其實以克勞德地位,他完全不用做到這個地步。
事事都想親身盯著,不錯過少年出現的場合,早就不是單純因為殿下的緣故。
少年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答,目光讓克勞德無地自容。
其實元恬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顧”和便利,就像大一他擔心元恬,一同選了一門艱澀的理論課,
最后反而是元恬照顧他,
考核前給他看自己的筆記和劃重點,讓他在忙碌的交際和機甲實踐中保持了理論全優。
克勞德非常知道元恬真實的模樣,跟過分羸弱的外表和傳聞中纖弱的菟絲花不同。
這種反差更讓人沉溺。
他的態度,也早就不是初見元恬的冷淡和不以為意。
克勞德“我”
玉佩突然出聲你認識亞倫德蒙特嗎
元恬理所當然地被轉移了注意力嗯。
少年忽然的低頭回避讓克勞德清醒過來,恰好,發現不對勁的馬庫斯上前,伸手警告地搭上好友克勞德的肩膀,笑著對元恬說
“別想霸占宴會的主角,大家都等著你呢,小元。”
克勞德勉強點頭。
元恬想起剛才自己的塞勒斯“現任”的會面,還有此時現場因為剛才亞倫“無禮”的離去,或隱晦或明顯,帶著同情、憐惜的視線,試探道“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果然,馬庫斯一頓,忍住嘆氣和對德蒙特的憤怒,用開朗的語氣表示理解。
元恬重回安靜的角落當壁畫,這次無人打擾,
連瑪格麗特女士也萬分理解,老人壓抑著怒氣離開,要給跟著無禮離開的狗腿們一點顏色看看。
元恬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花茶水,鼻尖縈繞著溫馨的花香,身體徹底放松下來。
他還是更寧愿一個人安靜地想問題。
大眾眼中他對塞勒斯的“迷戀”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嘛。
別問,問就是情傷。
元恬理了理思緒,回復謝行尊之前的問題
我的確認識亞倫德蒙特,是之前在邊陲認識的。
塞勒斯、克勞德、林朗,
甚至塞勒斯的訂婚對象亞倫
謝行尊想起那道隱含緊張期待的視線,還有慌張的背影,問
方便告訴我具體是什么關系嗎
元恬說當然方便,大概是醫患關系
他想了想,補充還有些醫患矛盾問題。
元恬又想了想還有,在他眼里,我應該算是他的情敵。
謝行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