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恬還在想杰夫慌亂下胡亂找的去看“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項”的轉移借口。
果然,杰夫是知道了他使用機甲高達50的損壞率,現在正懷疑他的機甲駕駛技術吧。
杰夫躊躇道“你還好嗎關于塞勒斯殿下回學校的事情”
元恬疑惑地反問“他學分還沒有修滿,回學校不是很正常嗎”
杰夫“啊,對,他學分還沒有修滿,啊不是,他跟一起回學校你”
杰夫開始懷疑元恬是不是剛剛沒聽見那兩人刻意的對話,
怎么、怎么這個反應好像不太對啊。
元恬清澈的冰藍色眼睛眨了眨,等待著新搭檔的解釋。
謝行尊忽然道他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因為塞勒斯和他的未婚夫一起回學校,并且沒有通知你感到傷心。
元恬頭頂仿佛亮起了一盞虛幻的小燈泡。
感激地對謝行尊說原來如此。當然沒有,他為什么會這么覺得塞勒斯的行程沒有必要通知我,我也沒有義務對他的行程負責。
簡而言之,事不關己。
玉佩一頓。
外面的傳言的確有誤,元恬和塞勒斯并沒有超乎尋常的關系。
至少元恬對塞勒斯絕對沒有。
謝行尊多問了一句你知道,很多人認為你和塞勒斯是戀人。
元恬震驚,沒想到連玉佩也會這么覺得當然不是。如果真的要說
少年絞盡腦汁在除專業領域外異常貧瘠的詞匯庫中搜出一個詞匯借貸關系比較合適。
他本來想說洗錢,但是這樣說起來也太“刑”了。
謝行尊借貸關系
他沒想到能聽到這個答案。
元恬解釋我沒有錢,或者說,克拉倫斯留給我的錢我都無法在正常渠道使用,畢竟我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個貧窮的失孤。
塞勒斯跟我是在邊陲認識的,他承諾在這期間資助我學費和部分生活費用,還幫我查證一些事情作為交換條件,我會幫他完成一個項目的研究,出了結果后就給他。
當然,元恬并沒有向塞勒斯全部交代自己的身世。
塞勒斯只知道元恬有一個親近的長輩,
少年的性格和長相好,這并不令人意外,有一些存款提前“還”給他也正常。
但元恬也不敢“洗”太多,擔心塞勒斯懷疑。
元恬心虛地看看場地上幾次被維修后看不出來的高級機甲們我的開銷比較大,現在算算那個項目的成果可能不足以覆蓋全部費用,所以我還需要償還一筆款項。
少年的解釋有的地方明顯模糊過去,謝行尊聽在耳中,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機。
但能肯定的是,元恬肯定沒有別的心思,甚至少點了心眼。
而綜合現在的消息,塞勒斯明顯心思不純,態度曖昧。
謝行尊現在想的是,星光王室的繼承人,堂堂的王子,真的會跟元恬簽訂什么“資助合約”還吝嗇到要元恬用研究成果換
按追求者的標準來說,這些花銷也是九牛一毛。
他回憶下少年奇特的腦回路,難得有些不確定了。
杰夫不知道把元恬的沉默誤解成了什么,臉色越發復雜,一個勁地嘆氣“好吧,我不問了,老師來了,我們先準備上課。”
“對了,你的機甲成績怎么樣”
元恬沉默下,避重就輕“機甲理論課的成績是a。”
至于實操上個學年低空飛過。
沒等他說完,杰夫不忿“某些家伙就會造謠,其實就是跟你過不去。”
雖然在同一節課,但每一組機甲實操需要的空間都非常大,不是臨近的小組根本看不見訓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