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聲播報到底打破了無聲的僵持。
不僅是機器,還連接著的精神力,又開始撩撥元恬敏感的豎琴琴弦,
這次是低沉的響動。
元恬眨了眨眼睛,一副猜想被印證的表情,說“你在生氣。”
元恬在剛才的反思中想到了一種可能,繼續道“我沒有威脅的意思,我非常理解你的困境,也很感謝你剛才的幫助關于精神力使用和巴頓的事。。”
“我想表達的是我也可以幫助你,讓你重新擁有人類的行動能力和表達能力。”
元恬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因為不知道什么變故死亡,醒來就在一塊玉佩里沒有行動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不熟的人還一個勁追問自己的隱私。
他也會有不安全感,不想配合。
元恬倒不是對玉佩里的東西有太多容忍和感情,只是玉佩是老人在他小時候就給他的禮物,元恬愛屋及烏。
萬一玉佩里的東西一生氣,玉佩跟著裂開了怎么辦。
少年精致的臉蛋上露出恍然,微挑的眼睛天然多情“那些問題是必要的數據,但我的問題剛剛是不是冒犯你了我很抱歉。”
玉佩忽然沉默。
其實只要拋開傲慢的先入為主,從一聲不吭地改裝小機器人開始,元恬的想法就已經非常明晰。
說話的人毫無自己擁有玉佩主導權,可以以此談判和宰割對方的意思。
所以不是“威脅”軟綿綿,而是那根本不是帶著惡意的試探。
剛才指東畫西無法進行的問題,在少年眼中不是利益雙方達成一致后,默契隱晦的談判與互相威脅,
也不是主導權的分配和利益切割,
只是幾個問題。
元恬在面對巴頓的精神力攻擊被玉佩救了時就已經有了決斷和立場
他也想要幫助玉佩里的“好心人”。
少年眼中沒有陰霾,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略微打著卷的柔順銀發散落著,隨著少年偏頭的動作輕輕飄動,流瀉反射出清澈又愚蠢的光。
謝行尊依舊不打算收回對那個未知教導者辛辣的評價
很糟糕的教養,極度偏科。
但不令人討厭。
依舊沒有聽見對方的回應,元恬這次真的有種無計可施的無措感。
更重要的是玉佩里的奇怪存在別生氣,他真的很擔心自己的玉佩裂開。
元恬“好吧,剛才有一個問題其實沒那么有必要,只是出于我個人的好奇和”
對方忽然打斷他過分坦白的真心換真心,但不知不覺,語氣已經柔和了許多。
他說沒關系。你現在可以再問一個問題。
察覺到男人突然的緩和,元恬一愣。
低沉的男聲問你最想知道的,只有一次機會。
那種被看透的感覺又來了,但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元恬說不上來。
他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你認識克拉倫斯斯圖爾德嗎”
這是一個在元恬王都社交圈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