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之前一直跟塞勒斯搭檔,機甲損壞后自動記在了王室繼承人的賬上,元恬現在才知道還有這筆開支。
特別是貴族上的都是高級機甲訓練課程,區別于平民的通用設備,高級訓練室的訓練設施和機甲更加先進安全、自然也更加昂貴。
元恬把新知道的這筆欠款記在應還助學貸款上,想
一個學年出頭損壞了七臺機甲,使用損壞率接近50,也不怪老師給他如此低的專業實操分數。
瑪格麗特一直無法理解這件事。
她能感受到元恬的精神力不算弱,完全足夠操縱機甲,按理來說只要操作方式得當,機甲并不容易損壞。
瑪格麗特現在對塞勒斯的人品頗有微辭,但這位王室繼承人在機甲和精神力方面的天賦不可否認,他教給元恬的機甲使用技巧不會錯。
老人和塞勒斯曾經給過元恬非常多有建設性的意見,但仍然無法改變現狀。
元恬有些出神,腦中想著之前看過的技巧,精神力下意識不受控地運轉起來。
周圍沒有凝聚精神力的機甲內控設備,元恬一個不察,所有精神力都朝著脖子上掛著的玉佩涌了過去。
少年一怔,連忙停下,將玉佩取下來觀察。
這枚玉佩是那位老人留給他所剩不多的東西,從小就帶在他身邊。
元恬被囑咐過,這枚玉佩不能離身太久。
這是一枚淺綠色的玉佩,整體形狀扁平,像是一朵祥云,玉石表面光滑細膩,帶著自然形成的紋理和顏色,刻著元恬不認識的花紋,技藝精湛。
元恬翻看著手上的玉佩,沒發現什么缺口,松了一口氣,
可能他的精神力并沒有完全作用到這塊玉佩上,要不然連機甲都能損毀,沒道理它還能幸存。
手指又試探著觸碰了下玉佩,觸手手感溫潤,甚至有些發燙
元恬又摸了下,玉佩是往常的手感,并沒有什么變化。
玉佩安安靜靜,
剛才的動靜似乎只是元恬的錯覺。
元恬搖搖頭,完全收斂了自己的精神力,隨手把玉佩放在一旁,開始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
玉佩里的精神體在一股平和溫煦的精神力中醒來,但那股柔軟安謐的舒適感很快隨著那股精神力的退去消失。
再次回到枯涸淤滯,精神體下意識想皺眉。
謝行尊強壓住這股不適,以往的經歷讓男人本能地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睜開眼睛”,看清房間里的情況后,難得失語沉默
房間周圍的墻上、桌上、椅子上甚至地上都擺滿了他的名字、資料,以及模糊得完全分不清五官的拓印版畫像,雜亂得讓人無處下腳。
活像是這里住著一個喜歡他的收集癖變態。
即使這個“變態”長相非常好看,氣質恬靜,最大程度地沖淡了那種不適感。
但這并不能改變客觀事實。
謝行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