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徐子清可不是為了勸架,她從柜子里翻出一盒銀針塞到方養德手中“你何苦往她臉上打,破相了怎么辦用這個”
方養德反應過來,他體內aha信息素迸發而出,將身為oga的方昕苒壓制得死死的,這才往她身上像以前一樣刺著銀針。
“賤人,你這個賤人,沒良心的白眼狼老子辛辛苦苦養你這么多年,讓你跟別人上一次床你都不肯,你知不知道你壞了老子多大的事”
方養德怒吼著,狠狠將刺進去的針拔出,登時方昕苒雪白的裙子上出現數個血洞。方昕苒面無表情地看向方養德,仿佛她雪白裙子上的血洞壓根不是從她身上刺出來的。
“用自家女兒的身體換來的合同,拿到錢之后也不知道方總花得自不自在。”方昕苒啟了啟唇,語氣帶上了一抹譏誚,“還有方總,將自己親生女兒丟棄以為能換回來個兒子,卻發現自己被查出不孕不育的滋味如何啊”
“你”
方昕苒雖然被方養德壓制得渾身無力,但她嘴上還是慢悠悠地嘲諷“把親生女兒接回來,不外乎是覺得有利可圖,之前我還以為你是準備為親生女兒鋪路,畢竟是個aha嘛。現在我發現你是連親生女兒都要賣給顧家的人顧熙顏手中養著一個情婦之事人盡皆知,你不知道么”
“方家落得如是境地,其實你們想的不是方家還能維持下去,而是方家能活一天是一天,至少要擺個空殼架子,讓你們盡快把財產轉到自己手中,然后去外面逍遙。方養德、徐子清,我說得對么”
鋒銳的針狠狠刺進她的手臂,指尖,方昕苒盡管疼得渾身顫抖,但她始終并沒有說什么。方家夫婦現在留著她還有用,將她獻給其他的高層aha討好亦能換到不小的利益,因而方家夫婦不可能殺了她。
方養德一把扯下她手臂上的紗布,狠狠用針將傷口刺開,鮮血如注流淌下來,凝聚在金絲絨地毯上,一朵血色大花開得瑰艷。
方昕苒意識漸漸剝離,昏迷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聽見了低低的抽噎聲。
她身上包著密密的紗布,像粽子一樣,她略微動了動手腕,針孔還是疼得鉆心。她抬頭便看見了方尋枝正伏在她床邊,睡夢中兩道淚痕順著臉頰滾落,湮濕了一大片被單。
方欣苒盯著方尋枝的臉
明明受傷的是她,偏偏方尋枝還哭得這么慘,真是奇也怪哉。
她很快喪失了興趣,游目打量著這件房間。這里不是醫院,也不是酒店,更像是私人住宅。
會是方尋枝的房子么
若是方尋枝的房子,方尋枝是想要把自己帶到這里起來么
在她起身時候,方尋枝亦醒了,她直起身將方昕苒按了回去,方昕苒身上的傷口還在疼,被她這一按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果然她覺察到方尋枝那愧疚的目光。
看慣了冷靜的方尋枝,這樣小心翼翼手足無措的樣子倒有些可愛了。
熹光落在女子身上,將額前的碎發染成烏金,方尋枝一雙眼睛哭得紅腫,眼尾更是嫣紅而水色迷蒙,讓人很想去細細品味一番其中滋味。
方昕苒按下心中的念頭,垂下眸子斂去眼底鋒芒,裝出一副受盡折磨的可憐樣子
“枝枝,你可以抱我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