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舌尖在唇上眷戀了多久,盛緒再一回神,就對上一雙戲謔的眼。
虞文知明知故問“怎么了,嘴唇干”
“沒。”盛緒下意識反駁,像撒謊的小孩子一樣心虛,惹人悸動的癢都化成了繩索,牽動一顆意亂情迷的心。
“那你舔什么”虞文知問的不懷好意,眼睛卻彎成一條很溫柔的弧。
“”
“全民出動的圣誕節,是誰想出坐地鐵這么好的點子呀”虞文知趁人之危,眼睛上挑,調笑的神情像是早已把盛緒的小心思看透。
車內的空氣仿佛都被抽走,逼得人心跳加速,臉龐升溫。
“你也沒反對。”盛緒喉結飛快一滾。
虞文知終于不再追問,眨了眨眼,笑的很懶。
這一路站點很多,開的快停的也快,每次急剎和啟動,虞文知都會與盛緒撞在一起,起起伏伏。
盛緒一開始還低頭看,看虞文知每次貼在他胸口的樣子,伴隨著輕哼,讓人產生微妙的聯想,后來實在燥熱,他只好仰頭望著地鐵頂,平心靜氣。
好不容易到了商業中心區,他們被人流擠下車,散到人行道上,才終于能長呼口氣。
冬天的夜晚是冷的,b市的風熱衷于把每個路上的行人都吹低下頭。
盛緒頂著風走了幾步,干脆擰了個身,倒退著往后挪,順便幫虞文知擋住吹來的風。
“別這樣,看路。”虞文知催他轉過來。
人多,一時不慎就撞到人。
“你幫我看就行。”盛緒固執地擋住風,羽絨服被吹得緊緊貼在他背上。
虞文知定神看了盛緒幾秒,紛繁的燈光將他的影子鋪在地上,影子在風雪中巍然不動,就如為自己擋風的少年。
“手伸出來。”
虞文知冷不丁開口,吐出的字伴隨著一小瓣騰起的白色霧花。
手掌帶著一絲不解從兜里掏出,攤在他面前,很快被冬夜裹上一層涼意。
虞文知垂眸,抓住這只手掌,冷熱交疊的一瞬,虞文知另只手偷偷牽住盛緒的袖邊,飛快拽了一下,兩人的手便糾纏著,一起滑到了盛緒的袖子里。
“嘶,真冷。”虞文知哼嘆一聲。
盛緒暗暗咬住了舌頭,像是不知該拿這只與自己肌膚相貼的手如何,但也只有一秒,內心的蠢蠢欲動便催促著他,立刻將虞文知的手握的嚴絲合縫,中指與無名指更是扣在了虞文知的手腕上。
“我熱得快,你握緊點。”每吐一個字,盛緒的耳朵就要紅上一分,到最后,連紅色霓虹燈都要蓋不住了。
掌心所觸確實熱的厲害,分明剛被寒風帶走全部熱量,如今已經完全恢復,更甚平常。
虞文知笑吟吟,一寸寸收攏了手指,
霓虹燈再一次閃爍交替,夜色旖旎,青黑色的石磚映出一前一后兩道頎長身影。
但虞文知并不打算放過盛緒,走了沒幾步,手指便在遍布神經的手腕內側摩挲把玩。
袖子掩蓋著他惡劣的行徑,可惜作亂也就算了,他還要壞笑著質問。
“小哥哥,怎么回事,脈搏跳的這么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