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職業選手,就該呆在電腦前面打游戲,憑什么干這種嘩眾取寵的活憑什么讓這些人看笑話
“那你看我演。”虞文知倒不在意,比起盛緒,他的配合度相當之高。
盛緒眉頭又皺了皺,見虞文知態度挺堅決,這才勉強壓下眉心,被扯著袖子拉上臺。
他踩著兩節臺階上去,最后一腳,靴子把臺面跺出了沉悶的聲響,震得雪水抖成碎玉。
轉頭看向鏡頭,便是一張極其不情愿的臉,唇邊收緊,眼皮耷拉,眼神比落在身上的雪都冷,像是在場都欠了他二百萬。
第一張題板翻了起來,露出來兩個明晰碩大的字。
等虞文知看清那兩個字,不禁覺得好笑,還真是自作自受,他剛說讓盛緒看著他演,就落得這么個下場。
擼貓
這個詞一出來,所有人腦海中都不約而同浮出畫面,這樣可愛的場景,自然是要一人擼一人做貓的。
盛緒眼睛倏地亮起來,偏頭看向虞文知,所有寒意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暗搓搓的期待。
若是此刻他身后有條尾巴,都恨不得飛快搖起來。
虞文知搖頭笑笑,單手扶額,靜默半晌,才耍賴似的用兩指牽起盛緒的袖口“你來。”
他耍賴耍的也毫不愧疚,那雙眼就瑩若碧潭的望著,就連睫毛的顫都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然而盛緒這次抗住了誘惑,沒動,甚至扭開頭,望著天邊,大有寧死不屈的架勢。
“堅決不干。”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不看虞文知當貓。
虞文知推搡他的胸口,指尖敲在拉鎖上,調笑般催促“快點。”
盛緒恨不能將耳朵都遮起來,不看不聽“no。”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虞文知也不好再耽擱,他干脆手上一使力,拽著盛緒的前襟,將人拉到近前。
在盛緒因猝不及防而踉蹌時,虞文知扣住他的肩膀,踮腳將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和著輕微的霧氣,尾音悠長輕飄,浮進盛緒耳中。
“你來,回去我就給你當貓玩。”
一句話猶如掣電轟雷,在盛緒心間激起千層漣漪,哪里還有落雪,寒風,分明是一整個糾纏著花香與晚霞的盛夏。
聲音仿佛還未散去,盛緒對上一雙略帶戲謔的眼,似是根本不怕他不應,悠然等他屈服。
終于
“你說的。”
像是索要保證似的,盛緒給出了一句小孩才會回的話,然后他嘴唇壓的發白,又迅速攀紅,終于在虞文知的目光下癟了癟嘴,緩慢彎起膝蓋,蹲了下去。
眾目睽睽之下,盛緒強忍羞恥,抬起兩只手抱住虞文知的腿。
他腦袋壓的極低,刺棱棱的頭發像機警的刺猬,沉了半晌,等他終于在心里把在場除虞文知外的所有人都罵了一遍,才從嗓子里擠出一聲暴躁的“喵”
李魏凱唇角抽動“這他媽是貓這不是武松打虎”
徐冊明“冷靜,他肯演已經是虞狐貍蠱術深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