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對你好,從不藏著掖著,明明白白,坦坦蕩蕩,無需任何猜疑。
“還知道維護我,沒白養。”虞文知笑著感嘆,半點沒有指責盛緒的意思。
盛緒一怔,然后心徹底踏實了。
虞文知不是那種會用大道理來扭曲是非觀的人。
聽身后腳步又跟上來,虞文知接著說“錄制的時候,我們盡量不和故晉有什么交集,因這點摩擦糾纏下去沒什么意思。”
雖然他認可盛緒的做法,但徐銳的擔憂不無道理,論玩弄輿論,引導粉絲,娛樂圈還是專業的。
虞文知不想廢太多心思在舞弄算計上面,他只是電競選手,只想安安心心的打完每場比賽。
至于依靠綜藝擴大知名度,虞文知也沒有這個野心,他現在獲得的已經足夠多了,而選手真正要證明自己,還是在國際賽場上。
“哦。”
本來盛緒也不打算為了點熱度委屈自己,能離話題人物遠遠地正好。
回了房間,虞文知一眼就看到了陽臺水杯里躺著的虞美人。
經過了一天的盛放,花瓣沒有那么精神了,但仍然是美的,在靜謐的夜色中彌漫芬芳。
還真是,一天一換。
虞文知走過去,伸出手指,在花瓣上輕彈了一下,花藥不明所以地顫了顫,抖下些許花粉。
不知何時,再看這花就有種照鏡子的錯覺,越看心里越軟,軟得一塌糊涂。
“給你帶了特產。”虞文知轉過身去,將花香揉進指尖。
“嗯。”盛緒下意識張開了手掌,等著跟椰子有關的產品落在自己掌中。
然而虞文知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盛緒手指抽動一下,呆滯住。
特產呢
幸而大腦飛速推了一段記憶給他,那天語音,他說他不要特產,虞文知說“真難伺候,那就只能帶南洲人給你了”。
所以,特產是
盛緒喉頭滾動,唇角被一點點提了起來,燈光襯在他眼中,比朝霞更亮,他的手向前探了一寸,試探性地抓住了虞文知的手腕。
沒敢用力,虛虛捏著,還隔著一層袖子。
但袖子暖呼呼的,被人的體溫捂過。
“收到了。”嗓子干燥的厲害,磨的聲音都啞。
虞文知含著笑垂眸一瞥,離他虛握的手不過一挪的距離,小狗卻只敢握著手腕。
怎么這么乖啊,真是給口糖就滿足的不行。
“走吧,吃飯去。”
虞文知任他牽著手腕,帶他出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