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知低低笑著“嗯,知道了。”
一句緩而愜意的知道了,透露出允諾的意思。
“聽說回s市的票不好賣,你先看看。”盛緒摸了摸鼻子,生硬的暗示。
經過跟虞文知媽媽的對話,盛緒現在腦子里是一點旖旎的念頭都不敢有了。
“過幾天。”虞文知含混不清回。
盛緒心里瘋狂叫囂,過幾天是幾天
但他還是沒立場叫虞文知回來,畢竟虞文知才剛到家第二天。
似乎是從這沉默里感覺出了失落,虞文知又笑問“想要什么特產南洲的清補涼,椰子糕,椰汁糯米都挺出名的。”
“都不要。”這些東西他人生前十九年都沒吃過,當然不至于饞。
“真難伺候,那就只能帶南洲人給你了。”
一改方才的逗弄揶揄,虞文知的聲音變得低沉,也頗為意味深長。
能帶的,可帶的南洲人,就只有一個。
而且是,給你。
盛緒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虞文知復又輕松起來“好了,我要睡覺了,去把我床單洗了,擺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盛緒高高彈起的心懸在空中,一僵。
擺拍虞文知早就知道了
回想當時虞文知發來的語音,那個要被收拾的小狗,指的不是阿拉斯加
盛緒將走廊窗戶開的更大了點,掛斷語音后才發現,手機燙的厲害,怪不得把他臉都捂燙了。
虞文知是計劃在家呆兩周再回去的,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古偶劇過情關大獲成功,在b市召開慶功會,慶功會上,有媒體問男主故晉接下來的安排是什么。
故晉面對鏡頭永遠是一副面癱臉“很快有個電競綜藝要參加。”
女主甜笑著在一旁恭維“晉哥玩游戲超厲害的,他好像是王者段位,就是最高那個段位,我們劇組的男演員都玩不過他。”
故晉歪著頭,抻了抻脖子,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這句夸獎。
媒體自然也跟風捧“哇這么牛,我打了很多年也才是鉑金。”
故晉用舌頭頂了下腮,撇開眼嗤笑
“別玩了,你沒天賦。”
周圍人因這一句并不好笑的話而笑開,仿佛故晉是什么風趣幽默的人。
媒體“嗚嗚嗚晉子好嚴格,那晉子有沒有喜歡的電競選手呢”
故晉擺正臉色,清了清嗓子“我還好吧。”
媒體“想聽晉子從專業角度評價一下現在的當紅選手,晏汀予,喻泛,虞文知,盛緒,李魏凱,徐冊明他們。”
其實媒體也是帶著任務來的,他早就接到消息,故晉即將參加的那檔電競綜藝請了哪些選手,有四個都在他剛剛說的這些人里。
在慶功宴提這種問題,自然是為了給即將錄制的節目炒熱度。
故晉只有在聽到虞文知的名字時,臉上肌肉不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那場婚禮上,虞文知的怠慢和忽視仍讓他耿耿于懷,怨懟被催發得無以復加,而如今高高在上的地位又讓他得意忘形。
但他很快恢復平靜,皺著眉說“今年成績還可以吧,dtg奪冠了,晏汀予和喻泛沒什么說的,李魏凱今年比較抽象,但是實力還是在的,狗隊容易被影響心態,明年加油吧,茶隊呵指揮有待提高。”
一個不懷好意的“呵”讓周圍也玩o的男演員頓時尷尬。
可壞就壞在媒體記者并不是真的玩過,說自己鉑金段位純粹是胡扯,她根本就不知道茶隊的指揮是誰,所以在故晉說完之后,又連忙捧開。
“哇晉子真的好專業,看來確實是o高玩了,那我們就期待你在綜藝上大展身手啦”
故晉古偶爆了后,正炙手可熱,粉絲得知今天慶功會,早就守在了各大媒體的官博,為了搶首發流量,記者未加審核,連忙把這段采訪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