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禮物他都要帶回老家去,家里地方大,方便存著,他媽還能幫忙整理。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快遞小哥帶著車運走三個大箱子,虞文知訂了明天回家的機票。
“那個綜藝快錄了吧。”盛緒看他機票預訂成功,終于悶不住說了話。
“這不是還有十多天嗎”虞文知一邊回一邊選座。
“你不得提前回來收拾收拾”盛緒不甘心道。
虞文知選好了座位,放下手機,扭頭看向他,明知故問“收拾什么”
盛緒揉了一把刺棱棱的腦袋,繃著臉,硬是擠出個回答“衣服什么的。”
虞文知唇角微不可見地抬了一下,又壓平,不甚在意“我又不是明星,隊服就行。”
“你家熱吧,三十多度不舒服。”所以快點回來。
“我家在海南,不在東南亞。”虞文知再一看,發現盛緒叉著腿坐在了他的行李箱上,雙手也撐在箱子上,恨不得虞文知一拉行李,把他也一同帶走。
虞文知揮手把盛緒趕下去,將行李推到門邊,等著第一天出門就走。
盛緒不太情愿的從行李箱上下來,這下真的沒話說了。
第一天走的時候,盛緒情緒更差,但還是幫虞文知把行李塞進了出租車后備箱,然后他手插著兜,站在臺階上,看著出租車把虞文知越拉越遠。
一種叫思念的東西,就在遙遙遠去的車影中,不經意埋在了他的心里。
送別的人看不進車窗,車內的人卻看得清外面。
車開的緩慢,虞文知扭回頭,發現那道頎長的身影還站在原地,時而用手摸下頭,時而蹲下身,遮起大早上過于明晃的太陽。
所有依依不舍都在這反復蹲起與不知所措里。
司機師傅透過后視鏡,見虞文知始終向后望著,笑問“舍不得啊。”
虞文知被這一問,收回了目光,也笑了。
“嗯,舍不得。”
飛了幾個小時,虞文知總算在正午尾巴抵達海南,手機剛一開機,消息就陸陸續續彈了出來。
很多是他爸媽的,問他什么時候到,家里的車停在哪兒,他們在幾號口等著他。
還有一條是盛緒的,虞文知點開的時候剛取完行李,隨著人流往外走,海南空氣比s市暖和不少,他一手扶著兩個行李箱,一手夾著羽絨外套,姿勢還有點別扭,想著看完趕緊把手機揣起來。
但一看清盛緒發的什么,虞文知旋即一笑,笑聲漾的空氣都泛起漣漪。
tea盛緒阿拉斯加闖進屋把你床單弄亂了圖片。
照片里,阿拉斯加喪著一張臉,吐著舌頭,兩只爪子搭在他床單上,面帶疑惑地看著鏡頭。
虞文知低著頭,眼中含著隱隱的調笑,將唇對準手機下側,對微信對面的人說“告訴那只小狗,等我回去收拾他。”
tea俱樂部里,盛緒揪起生無可戀的阿拉斯加,仔細瞅了瞅它的大腦袋,納悶“你什么時候成小狗了”
阿拉斯加瞥他一眼,四肢爪子蹬著地,使勁兒往后拱,在盛緒松手的一瞬間,它飛一般竄出了虞文知的宿舍。
狗也不懂,好好啃著狗糧,為什么被人強行薅進宿舍擺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