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緒用力一勒鞋帶,皮質瞬間收束,裹在虞文知的小腿。
虞文知垂下眸,目光纏繞著動作在鞋帶上的手指,這雙手足夠靈活好用,尤其是敲在鍵盤上時,速度快到足以讓所有職業選手羨慕。
“要穿另一只了。”盛緒捏著虞文知掛在足上的另一只拖鞋,緩緩褪了下來。
空氣拂過,皮膚發涼,像是急需什么暖熱。
虞文知慢悠悠擺了下小腿,酒醉的姿態藏住聲音里的戲謔,他尾音稍稍上揚“這只也要量嗎”
盛緒心驀的一癢,哪忍心拒絕這樣的獎賞,他抬頭對上虞文知的眼,冒著暴露的風險,滿懷貪欲道“要。”
然后,發涼的皮膚就被暖了,暖的細細密密,蠢蠢欲動,是不經意滲入人心的蠱惑。
手掌哪會有刻度尺精準,可盛緒量的仔細,將嫩白的地方都揉壓出一片紅,最后才穿上靴子。
不得不說,盛緒選的這雙靴子遠超他平日給自己買帽衫的審美,至少虞文知看著是滿意的。
但不知道這滿意里,是否摻雜了別的因素。
盛緒系好繩結的最后一環,整體看去。
虞文知只穿了浴袍,這個姿勢坐著,浴袍的邊擺最多遮到膝蓋,靴子以上,能夠清楚的看到小腿修長的線條。
盛緒總算明白,為什么有些國家的人冬天也要光著腿穿靴子了。
代表厚與沉的靴子,與薄和白的皮膚疊在一起,本身就帶著楚楚可憐的誘惑。
可虞文知并不楚楚可憐,他在盛緒正打算站起來時,突然抬起腿,踩在盛緒的膝蓋上。
堅硬的靴底硌著骨頭,存在感過于明顯,盛緒頓住。
再一抬眼,發現虞文知已經彎腰附身過來,瞬間拉近了距離。
黑亮的眸子里是睥睨含笑的姿態,靴子輕輕碾著盛緒膝蓋上側有肉的位置,嗓音帶著醉意“好看嗎”
這樣的距離和神態,一瞬間吸干了盛緒的控制力和判斷力,他幾乎一沖動,就可以將虞文知拽到面前吻住,口中不斷分泌著唾液,欲望侵占了他整雙眼。
“好看。”
又有酒精作祟,虞文知抖著肩膀,露出一臉愜意的笑“你乖,就穿給你看。”
他或許意識不到這種承諾鼓舞了多大的曖昧,但酒后
真言,一貫是這樣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盛緒的心臟像被流星擊中,剎那間,撞出一片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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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今夜醉的是誰,他像是喝了個酩酊大醉,沉在柔軟綿長的酣眠里。
“我乖。”
時間劃過午夜十二點,不遠處的教堂鐘聲劃破黑夜,鋪蓋而來,神圣的嗡鳴裹著寒意驅散無盡遐思。
虞文知終于收回腿,支起身子,腰背一挺,從桌子上滑了下來。
腳一落地,竟然覺得虛軟,他壓了壓太陽穴“該睡覺了。”
在這里住了一個月,他已經習慣了鐘聲催促,每個午夜,枕著他人虔誠的禱告入眠。
盛緒壓住飽脹的欲念,扶了扶他,努力縮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