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有答復,are不明所以的看去,才看到ever失魂落魄的樣子。
“叫你們來是因為賽期發生了一件十分惡劣的事,在與gc和qz的比賽中,我們的戰術泄露了。”
徐銳雙手撐著桌子,眼底浮著清晰可見的黑眼圈,憤怒掛在臉上,語氣前所未有的沉。
“什戰術泄露”are喃喃重復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茶隊身上。
茂義要比他接受的快,倒是有點恍然的意思“怪不得,我說打gc怎么這么別扭,他們常走的路線都堵不到人,讓我們浪費了不少時間。”
澤川皺起眉“為什么會泄露,難道我們的人被人買通了崔和gc不顧比賽公平嗎”
事到如今,澤川也沒想過懷疑自己人。
ever身子晃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在受一種類似凌遲的刑罰,徐銳他們大概已經掌握了證據,而現在這陣仗,這一切,不過是對他的折磨。
沒有私下談話,沒有封鎖消息,徐銳不打算私了了。
“不是買通。”徐銳一句話就否決了澤川的猜想,“在崔京圣和樸至勤的配合下,戰隊通過郵箱追蹤到了發件人的手機,意料之中,是我們自己人泄露的。”
“我操”茂義騰的站起來,額頭青筋繃起駭人的輪廓,暴漲的火氣讓他左耳突然嗡鳴。
are“什么意思我們自己人想茶隊輸開什么玩笑”
戰隊的戰績關系到來年的商務合同,關系到代言推廣,關系到真真切切的錢,整個俱樂部系統都是圍繞選手運轉的,要不是被買通,誰會和獎金過不去
虞文知聽到這里,微微仰起頭,闔上了眼,靠在椅背上,用力把想要翻涌的酸澀壓了回去。
盛緒直接把目光投向了ever,眼神里是不屑,是鄙夷,是漠然。
這種時候,一撮火星就可燎原,每個人都被鼓脹的情緒包裹,自我安慰了一整夜的釋懷頃刻間蕩然無存。
誰不想贏,誰不渴望奪冠。
堂堂正正輸了還好,誰能接受本可以
“靠盛緒,你看ever是什么意思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茂義一把扯住了盛緒的袖子,可惜他沒那么高,只能仰頭瞪著盛緒。
“松開”盛緒冷冷地看著茂義,喉結繃了起來,指骨被他按的咔吧一聲。
沒人敢對他做這種挑釁的動作,要不是
看在今天情況特殊,他早就把茂義扔開了。
“冷靜點你們倆”澤川急的分開兩人,經理還沒說,你們打起來算什么事”
茂義被澤川拽開,踉蹌兩步,才發現自己被遲到的心虛席卷。
他為什么反應這么大,因為他沒有辦法接受盛緒那個眼神背后的意思。
但如果說真有誰會不希望茶隊贏,那就只有
“ever,解釋一下,為什么追蹤到的是你的手機”徐銳無視針鋒相對的茂義和盛緒,再次開了口。
ever面上血色全部褪去,身體好似不受控制,遁入一片混沌,他甚至想,如果這是一場夢該多好。
“經理,我不知道啊。”ever半天才找回身體的控制權,慌忙站了起來,無措又恐慌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張臉,迫切的希望得到一個相信的回應,“是不是有人竊取了我的i地址,或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