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緩過勁兒來,反倒幫盛緒說話,擺出很寬容大度的模樣,拍拍茂義的手背“沒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我沒上場,能幫你們出出氣也挺好的。”
are卻被他一句話說的難受了“說什么呢,都是兄弟。”
虞文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眼眸微垂,手指輕輕撕了條面包,塞進嘴里,剩下的一半,他遞給正欲發作的盛緒“不甜。”
盛緒收回摻著冰碴的目光,瞥一眼虞文知,知道虞文知還在等一個結果,不急于現在算賬。
但現在還能一派輕松的跟ever坐一個桌上吃飯,盛緒是佩服的。
曾經家里人也教盛緒要耐住性子,隱藏情緒,但他學的遠沒有盛珵好,因為他骨子里就不屑,覺得憋屈,但如今倒覺得佩服了。
因為喜歡,所以認可,潛移默化的,盛緒也壓住本性的暴躁和沖動,去靠近這種謹慎從容。
盛緒把面包拿起來咬了一口。
哪里不甜,里面的果醬簡直要齁死了,完全超越了中國人的承受能力。
盛緒蹙著眉,再次看了虞文知一眼,然后在虞文知笑吟吟的目光里,勉強把剩下的面包都塞進嘴里。
真壞啊。
虞文知肯定也嫌棄甜,但又不想浪費,所以才交給他。
但盛緒卻一點都
不生氣,虞文知這么高的情商,如果對他比對旁人更隨性任性,意味著什么簡直不敢想。
盛緒連婚禮教堂都腦補好了。
本作者消失綠緹提醒您最全的欲釣電競盡在,域名
吃了一會兒,are說“隊長,下午也沒事,咱們要不去外面逛逛,就當散散心”
虞文知停下筷子,立在盤子里,想了想,帶著笑問“想去哪兒”
茂義“大冷的天,在外面呆不久吧。”
ever徹底放松下來,插入話題“大都會博物館怎么樣,室內不冷,還挺出名的。”
正說著,qz戰隊也下來吃飯,恰好跟他們選了同一個餐廳。
崔京圣的目光輕而易舉地移過來,定住,虞文知也回望過去。
兩隊畢竟昨天才比完賽,一勝一負,按理說該是挺尷尬的,ika也沒扯著嗓子打招呼了,are和茂義也不自在地扭開臉,專心盯著面前的飯菜。
唯有澤川沖崔京圣招了招手。
崔京圣也抬手沖澤川擺了一下,然后,他就邁步朝虞文知走去。
皮鞋落地的聲音很脆,腳步聲越來越近,ever只是聽著,就情不自禁屏住呼吸,槽牙把口中的叉子越咬越緊。
崔京圣過來做什么
炫耀勝利跟虞文知和澤川敘舊還是只是簡單打個招呼
崔京圣應該沒那么蠢告訴虞文知,畢竟他也從中受益了不是嗎
ever思緒很亂,就聽崔京圣低頭對虞文知說“我已經配合完了。”
這句話說的是韓語,對他來說,韓語有一種自帶的加密效果,一旦他說的快一點,配上釜山口音,其他人就聽不懂了。
但是虞文知可以,因為虞文知的韓語就是跟他學的,當然澤川也可能聽個一知半解,但在語言學習上,還是虞文知更有天賦。
果然,澤川問“馬切斯呆你已經什么”
澤川一頭霧水,不確定崔京圣地意思。
ever也沒聽懂,他絞盡腦汁回憶崔京圣的發音,但是他的韓語太差了,只能辨出一個我字。
不過這句話這么短,肯定不是很重要的東西,看崔京圣的樣子,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心虛怯懦。
人嘛,擺出去都喊公平正義,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另當別論了。
想著想著,ever的心漸漸定了下來,這才發現,剛才咬叉子咬的太狠,牙根徹底酸了,舌頭一舔,牙齦都冒了血。
用嘴一嗦,血吞下去,滿口鐵銹味兒。
他真是太驚弓之鳥了。
虞文知放下筷子,點點頭,情緒很穩,目光平和。
配合是應該的,不管是看在三年同隊情誼上,還是看在昨天那場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果的比賽上。
盛緒不耐地立起眉毛。
得了便宜還賣乖,惡心。
崔京圣見虞文知沒有繼續交流下去的打算,也不強求,但思及那點柔情,又補充道“注意身體和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