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他沒急著回房間,而是坐在辦公椅上研究那份報告。
盛緒洗好后,就看到虞文知一邊翻頁一邊按著腰,看的全神貫注。
其實腰也不疼了,但卻是個警鐘,有太多職業選手帶著腰傷手傷退役,陰天下雨就忍著病痛折磨。
虞文知也不是可以隨意折騰身體的年紀了,防患于未然,他有空就按摩兩下。
“我幫你按吧。”
盛緒極短的頭發被室內燈光照的發亮,一滴水珠沿著鼻側滾下,清脆砸在地上,也敲在心上。
這句話說完,胸口就鼓脹起來,心跳聲聒在耳廓,生怕聽到一句拒絕。
虞文知抬眼望來,手上動作一停“你會”
“會。”
直截了當的承認,坦蕩赤誠的眼神。
其實會個屁,盛少爺活這么大,父母還沒來得及孝敬,哪可能給人按摩過。
“行,那來吧。”虞文知合上報告,見盛緒也是精力充沛睡不著,也就順理成章同意了。
盛緒胸腔里熱流涌動,手抬起來在唇上壓了一下,才讓自己瞬間的開心不那么明顯。
“那你趴這兒”盛緒瞄了一眼辦公桌。
極長極寬的桌面,黑棕色的,打磨的光滑透亮,隱隱能映出人的輪廓來。
盛緒十分喜歡這張桌子,這個顏色,能襯的人皮膚更白,壓上去,斜照的燈光又能勾勒出一個影子,虛實疊在一起,看不過來。
虞文知挑起眼睛,潮濕的頭發趴翹著,要笑不笑的樣子“你都是在辦公桌上按摩”
“”思緒從對桌子的暢想中斷開。
“去我床上。”虞文知睨他一眼,扔下報告,起身往房間走。
“”盛緒跟了上去。
洗過澡的虞文知穿著睡衣,酒店有暖氣,溫度并不低,睡衣是絲綢材質,垂感很重,又輕又薄。
虞文知單膝抵床,踹掉拖鞋,俯身趴在了床上,睡衣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單垂去,將他身體的線條勾勒的萬分清晰。
“這里。”虞文知背手指了指尾椎向上四指寬的地方。
盛緒潤著干澀的唇,小心翼翼,將手按了上去。
體溫隔著睡衣暈到指尖,鼻翼還有潮濕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他發現虞文知雖然看著很瘦,但并不是沒有肉的,皮膚按下去,不是干柴的骨頭,而有起伏的彈感。
腦海中閃過很多瘋狂的念頭,然而手下,還是規規矩矩的隔著一層布料按壓。
太過珍視,才怕冒犯,就連忍耐都摻著滿足。
怎么會這么喜歡這個人。
怎么才能讓他像我喜歡他一樣喜歡我。
“重一點。”似是不夠滿足,虞文知半張臉陷在枕頭里,蹙了蹙眉,柔軟的長發拈一綹搭在濕潤的唇間。
盛緒順從的加大了力道,掌根對著那個位置,用力按揉下去。
壓力傳遞到腹下,床墊也隨著陷下一小截,虞文知舒服地低吟一聲,唇將那綹頭發夾緊了。
分明只是一個抿唇動作,盛緒卻無端生出種難以啟齒的意象,他盯著虞文知絞著發絲的唇,呼出的氣都是燥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