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至關重要這四個字時,虞文知偏轉過頭,瞳仁被盛緒填滿。
盛緒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也無法反駁,以往的所有經歷,塑造了他今天看到的虞文知。
其實虞文知不跟他解釋這些,他也不會對著干,但虞文知愿意解釋,他不否認心里挺開心的。
但他還有疑問。
盛緒手指虛攥,在購物車把上敲了敲,然后移開目光,隨便落在一個價簽上,輕描淡寫問“當初真的是崔京圣把你從”
尾音漸消,他偷偷朝虞文知瞥去。
“把我從青訓隊提到一隊,沒錯。”虞文知順其自然將話接了下去。
當年茶隊新換老板,野心很大,資金很足,打算打造一支夢之隊,經理徐銳花大價錢從韓國請來天才選手崔京圣,茶隊直接解散原一隊,圍繞崔京圣重新建隊。
上中野精挑細選,經過幾輪試訓,全部配齊,只差輔助。
當年并不重視輔助,認為一場比賽輸贏與輔助關系不大,那些有遠大抱負的選手大多去玩其他位置,所以徐銳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最后決心從頭培養,在二隊和青訓隊挑。
虞文知當時才入茶隊青訓一個月,椅子還沒坐熱,大哥還沒拜完,就被崔京圣欽點升上一隊,從此改變了人生軌跡。
得到了虞文知肯定的回答,盛緒心里酸溜溜的。
媽的老色胚。
“因為試訓時的關鍵一鉤,讓崔京圣認定我有戰術才能,他覺得輔助是最好的指揮位。”
虞文知邊說,邊打量盛緒的臉色,不出所料,看到了豐富的情緒變化。
“試訓”盛緒猛地回神,將不理智的念頭散去。
虞文知舌尖緩慢在口腔內掃過,饒有興致的反問“不然呢”
“”
見他沉默,虞文知就猜到了大概,惡劣心思一起,他抬起手,扳過盛緒想要躲閃的下頜,笑瞇瞇問“因為我臉長得好,崔京圣連同所有高層都昏了頭,破格提拔我到一隊當花瓶”
近距離對著這張臉
,左頰一顆小小的痣都能看清,心里一個聲音贊同道,是長得好。
但盛緒回答的倒果斷“不是”
他的下巴被虞文知的手指掐出兩個小窩,他不是很喜歡這種對待小孩的方式,但卻沒敢躲。
“少看點論壇里我的八卦。”虞文知笑著警告道。
“哦。”盛緒悶聲應了下。
“說知道了。”虞文知故意刁難他,但眼睛里的情緒已經變成了調笑。
明知是故意的,盛緒內心也就掙扎了三秒,就臭著臉,極其不情愿的重復“知道了。”
不遠處有說話聲傳來,虞文知這才將手收回來。
迎面走過來一對推著車子的小情侶。